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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害怕，只有一。”

“仔细看还是有瘸。让我看看伤，以防万一……”

围是有限的，如果她再移动，很可能就追踪不到了。

仪上能够追溯“伊莲娜”最后现的位置。列维决定先过去看看，也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24-

休息的时候，列维把莱尔德拽开，故意与肖恩和杰里保持距离。反正杰里说话声音大，隔着草也能知他是否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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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莱尔德摸了摸左边的侧面，那是电击接过的位置，“没什么事了，你看，我这一路也没要你搀。”

距离比较远，但也还能接受。在保证充足休息时间的前提下，大概需要一天多到两天。

原本“伊莲娜”很久都没有移动，移动起来速度也很慢。就在列维和莱尔德遇见杰里他们之前，那个指示突然不见了。

更何况，这里没有森林、河、大坝、山区……如果一路上都是这样的草地，走直线距离也许会更近些。

他们没有把所有发现都告诉这两个孩。比如安吉拉的事情，比如比如“伊莲娜”，还比如……他们发现，这地方的远近比例，很可能与现实世界相同。

“我没休息够……”杰里嘟囔着，“但……我也同意赶走……”

“伊莲娜”之前还去过一些地方，位置相当于另外几条街和市内公立小学，那正是米莎凯就读的学校。当然，这指的是她在“门内”的活动范围，不是说她真的在圣卡德市。而她到过的地方，恰好都与米莎在现实中可能没的区域重叠。

“那边的草……动了一下。”肖恩抬手指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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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维和莱尔德拨开草丛走过去。肖恩站着，杰里抱膝坐在他脚边，被吓得声都不敢。

“你来过这儿吗？”坐在草丛里，列维小声问莱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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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维把几人招呼到一起：“继续走吧。休息够了就可以，不要在一个地方久留。”

肖恩走在最后。他不时左顾右盼，仔细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列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刚想说什么，不远肖恩嗷地叫了一声。

“你一开始就不该跟着我们。”列维走在前面，拨开杂草。

说来也怪，刚才他真的看到杂草动了，但如果要指是哪个区域的草在动，他又指不来……这觉很难形容，就像五被遮蔽了一分似的。

列维受到了命运的捉。从前莱尔德很喜在他开车时瞎指路，现在莱尔德真的变成导航仪的一分了。

莱尔德摇摇：“我不记得。我那时的记忆本靠不住。”

莱尔德说追踪在三个月内不会失效，所以应该是“伊莲娜”离开了有效追踪范围。

“怎么了？”

使用追踪终端，把“伊莲娜”在这里的行迹行缩放，重叠在圣卡德市地图上，调整成统一比例，“伊莲娜”最后现的位置相当于在圣卡德市某街区，距离西的家不远。

现在莱尔德也注了追踪用质，他变成了活导航箭，只要在仪上固定目标位置，就可以以莱尔德为参照，慢慢向目标接近。

“我是问你的。”

“看来你多半是没来过。”列维想起在西家中时，莱尔德看见“伊莲娜”时吓得呆住的模样……莱尔德说想不起的经历，却能回忆起当时的恐惧。如果他来过这里，现在他应该已经又吓傻了。

如果推测成立，那么这地方就像“重叠”在真正的世界上一样。他们要赶往“伊莲娜”最后现的地，就要从松鼠镇徒步走到圣卡德市。

但是这些草太了，除了他以外，别人无法看清远。

“不需要，谢谢！”莱尔德立刻向后缩，“如果又痛了，我会及时叫唤的！别担心！”

列维又打量了莱尔德一会儿，问：“你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