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德刻意满脸失望：“我对它开了一枪，但不是原来那把枪。我看到你对它开枪的效果了，弹对它造成的伤害有限，所以我对它打了一发这个东西……”

列维这才发现，莱尔德手上拎着一把黑小巧的枪，但和真枪有区别。

列维听得比莱尔德更清楚。那东西确实说话了。它一直在叽叽咕咕地声，但并不是每个发音都能称之为“语言”，它的语言功能大概已经坏掉了，所以要试错很多次，才能找到正确的单词和发音。

“显然它的脸是人样，”回忆那东西的肢细节时，莱尔德还有发冷，“而且……他还说话了，是吧？”

“你觉得那怪曾经是人？”莱尔德问。

莱尔德说：“你打完我，我听到两个生在行动，一个在追逐，另一个在逃跑，一个脚步比较沉重，另一个轻盈些……最后还有个男人的声音……现在想起来，也许我听到的就是它们的动静。”

凯茨家不也是你家吗……列维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但决定还是不要行这无意义的对话。

列维问：“刚才你对那玩意扔了什么东西？烟雾弹？”

“之前你表现得十分汉，好几次说这小伤不算什么。”

莱尔德呼着，终于能站直了：“扔东西？啊……你竟然没看到！你竟然没看到我帅气神准的击画面……”

“你还记得我们在凯茨家的时候吗？23号上午。”莱尔德问。

他闭着继续跑，另一个脚步声靠近他，然后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是莱尔德。莱尔德说可以睁了。他们没有停下，只想着离那东西越远越好。

列维说：“这不是疯。关于那怪，我有一些猜测……”

“防爆泪枪，”莱尔德说，“我打中它的睛了。其实打在它面附近就可以，但我觉得反正它又不是人，也许打准更好。因为我怕失手，所以叫你也闭上。”（注1）

列维皱起眉：“如果遇到什么都跑，那我们是来调查什么的？说到这个，我们应该提前准备，如果有机会，最好能带回去一只怪……死的也行。”

“当然记得。”他说。

“这就跑不动了？”列维回看他。

“是你叫我闭的。”

“汉也有脆弱的一面……咳咳……”莱尔德挪了挪提箱的位置。这箱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肩带，变成了侧背款式。

莱尔德被这话震惊到了，他忧心地看着列维：“你认真的吗，我发现……其实你比我疯多了……”

莱尔德看了看周围，弯下腰大着气，还一手拉着列维的衣服。

“你也这么想？”

“因为被你打伤了。”

列维听到类似发气枪的声音。后的怪愤怒地吼了一声，没有继续追他。

“它们会跑到离‘门’那么近的地方吗？”

“我早就说过了，我带枪是为了防，不是为了真的杀什么，”莱尔德从前的袋里重新拿平光镜，上，还拢了拢发，“而且那个怪很危险，绝对不好对付，还是跑掉更好。”

列维啧啧摇：“你有这个击技术，怎么不换威力大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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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莱尔德跑不动了，他们才渐渐放慢脚步。

灰树林一片寂静。两人缓过劲来，继续向前走，也许先一步逃走的杰里和肖恩也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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