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并不想用斧慢慢砍碎这个怪……这样显得太残酷，那两个孩不一定受得了。就算不考虑他们的受，莱尔德也可能会对此唠叨个不停。

然后，他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莱尔德会如此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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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扑啦啦的振翅声打断了列维的思索，也把其他人吓得一激灵。

列维啧啧摇：“有时候真不知该怎么形容你……特别勇敢又特别胆小。”

在走这世界之前，列维并不确定自己能够遇到岗哨。他只在规章里见过这个概念，并不了解它实际上的模样，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否真的存在。

列维提议：“要不然你打一只试试？”

它和树屋一样，显然是人工建造的事。它们是学会的岗哨，是储存真相的地方。

“枪都打不死的东西，通常都是可怕的东西，”莱尔德呼着，“不是我胆小，多数人都会这么想……所以我现在正在想，那些乌鸦能被打死吗……它们就这样蹲在附近，我们需不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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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说了两次，两次都现得莫名其妙，没有前后文，这句话混杂在快乐的疯言疯语中，多少有突兀，似乎它不是疯狂的一分，倒像是怪本思考的结果。

它们的漆黑得能够收掉微弱的光线，黑得模糊了一切细节，如同一个个乌鸦形状的影。

列维留意到它说的话……“不是你”是指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莱尔德的双手一直保持着随时能举枪击的姿势。

“列维！”突然，莱尔德惊叫一声。

石越来越稀疏，再往前走一段，就又会踏上较为开阔的平坦石地。列维仔细留意着视野可及之，不知什么时候起，怪竟然不见了。

还有，这怪竟然如此畏惧消防斧？明明它的伤并不是特别严重，它的动作一也没有被伤势拖慢。

列维已经记录过很多东西了，将来还得找机会记下来现在的突变……为了更好地完成这份职责，他必须赶往方尖碑。

五人已经慢慢靠近了岩山。岩山下面更加昏暗。

是她害怕方尖碑？还是害怕这些乌鸦？或者是她对“帮别人也变成怪”失去了兴趣？

肖恩，杰里，西，这三个人不见了。

经过了无人、灰嵌合人，还有现在这满地的活残骸，列维发现这些生本就不会死……怎么攻击也不会死，多么痛苦也不会死。

它们可以被分解，被撕成不能动弹的碎片，会因为被别的东西吃掉而彻底消失……但就是不会现正常意味上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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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本也不想这事。猎犬虽然被叫猎犬，但他们的职责并不是屠杀，而是寻找和发现。

列维提醒莱尔德，说艾希莉没跟上来。莱尔德长了一气，刚才他一直又轻又浅地呼，憋得都有了。

列维没有太害怕怪和乌鸦，倒是被莱尔德吓了一。“怎么了？”他转过。

“不了吧，反正它们也老实的。万一真的打不死，却把它们激怒了怎么办……”

他们抬视线，赫然发现较的石上落着乌鸦。

每一较的石上，都落着一只乌鸦。

他转了一圈，确保乌鸦确实老老实实待在原。

照学会的要求，每一代、每一位拓荒者都会致力于寻找和建设岗哨。但拓荒者从不复还，那些导师变成了被撕毁的书页，猎犬变成了只剩名字的符号，门外的人无法去验证这要求是否被履行了。

尝尝吧！我准备的来了很久我发现哈哈哈你们这些怪你们建议！不是你！尝尝吧晚餐开心知了哈哈哈哈……”

之所以列维没有继续攻击它，是因为他隐约觉得这样也没什么用。

怪远远跟着他们，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这会儿暂时被凸的石挡住了。乌鸦们一直跟在附近，他们走得远了，它们就扑闪翅膀移动到更近的。

他们走岩山下方的影后，那三人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艾希莉”似乎放弃了他们，从岩山附近就没有再继续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