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为什么说起她？”

“哦，知。那个护工还和我熟。”

尽他也对那些事到不安，尽他也非常想得到答案，但他还是没有把它汇报给导师。

实习生很希望莱尔德能继续保持这状态，最好不要让导师有什么新的发现。

借这个机会，实习生和老警卫聊了一会儿。他提到，医院里的普通医生见到他时，总是惊叹“你怎么这么年轻”，这一经常让他提心吊胆，担心引人怀疑，好在他有一份看起来能解释年龄的合法履历。

因为那次闲谈，他和老警卫的关系变得自然了很多。

他说得没错，连实习生自己也觉得稀奇。封闭受训的时候，他是直接被导师指名带来一对一修的。比起另外几名受训者，他并不知自己的特别之到底在哪。

警卫笑了起来，说实习生和别人很不一样，别人要么一起烟，要么劝人少，而他劝人的理由竟然是“别被医院的人发现”。

阅读请勿察

实习生回到主院区后面，一抬，正好看到莱尔德住的病房窗。

“好吧，”实习生想了想，“你知今天晚餐时间有个病人突发癫痫，还咬了护工的手吗？”

又聊了一会儿后，老警卫与实习生告别，拿着东西去了停车场。他作为医院警卫的休息日“正好”开始了。

“我听说那个病人有意识障碍什么的，病情很复杂，而且偶尔有攻击。”

他们变得更像是普通的熟人，而不是导师助理和信使。

当实习生说起“关于莱尔德·凯茨……”时，老警卫连连摆手：“停，停。不能和我聊这个话题。”

老警卫叹了气：“我不是医生，我不懂这些……还有，我真的不能和你讨论莱尔德。”

警卫收下东西，照例靠在墙边和实习生聊了一小会儿。

实习生尴尬地笑了笑，彻底放弃了这个话题。

实习生想了想：“如果有一个人，他的很多检查结果都与她非常相似，但他却没有她那样的临床表现，你觉得这正常吗？”

每次探查结束后，导师暂时离开去收拾东西，留下实习生负责观察和安抚莱尔德。莱尔德的“噩梦”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他平静下来，先经历短暂的昏睡，然后会渐渐苏醒，就像经历了一次不够安稳的午睡。

莱尔德趴在窗台上，隔着玻璃与铁栅栏，对他挥了挥手。

从大约第十几次探查后开始，莱尔德经常用极为惊恐的神看着他。

老警卫说：即使不和真正的医生比，而是和别的见习导师比，你也算是特别年轻的了。带你的导师看起来和我岁数差不多大，别的见习导师至少也得有三十岁左右，像你这么年轻的人，大多数都还在封闭受训。猎犬和信使里倒是有不少年轻人，在导师里可太少见了。

实习生快步走楼里，准备去帮莱尔德给播放充电。他暗暗想着：现在导师几乎无法从莱尔德上探查到更多东西了，而且，因为能从莱尔德上诊断一些脑病特征，所以导师无法确定探查到的东西是否有价值，如果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也许导师就会放弃继续对莱尔德行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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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持一段时间，导师就会将莱尔德判断为“无研究价值”，那时莱尔德就自由了。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实习生也对导师隐瞒了一些事情。

起初，实习生以为莱尔德是在害怕记忆中浮现的事，或是探知时用的符文共鸣引起了痛苦……后来通过一次次观察，他逐渐确定，莱尔德的神就是针对他的，而不是对别的东西。

今天，实习生照例把需要传递的资料给信使——除非在封闭的内办公环境中，否则学会从不使用网络或邮政来异地传递信件，他们依靠的都是自己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