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不要聊这本书吗？”西拖着脚步慢慢走在后面，语气有些烦躁。

“等等！”想到这里，列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莱尔德停下脚步，表情有张。

列维说：“还没到必须这么的时候。我们才走了没多久，也许前面的情况会不同。”

后来，通过一次次残酷的遭遇，主角们终于发现了捕者的真面目：它们竟然是另一批幸存者，而且已经变成了介于人类和变异人之间的东西，一崭新的。之所以它们会袭击人类，是因为它们认为自己才是正宗的“人类”，外来的这批人是“另一变异者”……

“勿视自我，”列维说，“你怎么理解这句话？”

莱尔德想了一下，微微惊讶的表情：“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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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怪麻的，但是安全起见，我们最好把手拉在一起。你能接受这程度的肢接吧？”

列维知这药的特，如果大量服药，效果可以叠加。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之前吃去的药还在发挥作用，而且药效不一定能完全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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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镜之类的东西，连我的镜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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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维走在莱尔德边，陷懊恼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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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难发生后，城市里徘徊着凶暴的变异人，正常的城市居民不得不抱团互助，藏在封闭的废弃地铁站里，渡过了一段艰难但还算稳定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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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比之前更烈的剧痛，才能开启更锐的视野。

“关掉你箱上的灯。”列维说。

在小说《火山冬季的幽灵》中有这么一段情节。

但……如果莱尔德是对的呢？如果周围真的有他们未能发现的东西……转念一想，列维又否定了这个可能，这里是第一岗哨，是积累着一代代拓荒者的足迹的地方，如果他未能及时履行指责，信使就会来再次为他传达指令。

人们翻阅地下设施图集，发现附近还有一条隐秘的通。无奈之下，大家走那条通，成功地甩掉了变异人。

他不该给莱尔德那片药的。但当时莱尔德一副要发疯的样，他认为有必要帮他平静下来。

“好吧，”莱尔德说，“那我们先继续走。不过你可以提前准备一下了，想想新的创意什么的。”

药片的设计本意是保护拓荒者的神。列维不禁想象，如果有某位导师或猎犬耗尽了所有药片，却依旧因为过度锐而陷疯狂……那么，他在最后究竟会面对怎样的奥秘？连最迟钝的、几乎被封闭的心灵，也会被这些奥秘刺中，因知晓而燃烧。

列维问：“心理上的先不论，先说最直观、最简单浅显的分——我们看自己了吗？”

莱尔德依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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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只抬起的手伸给莱尔德。

自称“雷诺兹”的信使过于语焉不详，除了在方尖碑附近的对话，疑似是他留下的指令就只有那句“勿视自我”……

“不是，”列维抬起一只手，“我们能看到自己，即使只是的一分。”

他们已经走了很远，起的烛光早就完全消失了。

“不要反省？”莱尔德想了想，“或者，不要照镜？不要看自己的？”

他们本想绕个远路，争取找到别的庇护，谁知这份地图不准确，他们被通带往了一片从未标识过的地下区域。这片区域并不安全，甚至更加凶险。这里有一未知的捕者，没人知它们的真面目。

甬内陷绝对的黑暗。

莱尔德，握住了列维的手。列维发现他的手没什么力气，手心还有一层冷汗。

列维说：“除了那面墙边的蜡烛，这条通的原本并没有光线。所以，不妨试试看……”

但这样的情况不能维持太久，人们必须定期冒险回到地上寻找资。每次外都还算有惊无险，而这一次不同，外者遭到追踪，地铁秘密基地被变异人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