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自从“外院专家”和“实习生”从他的人生里消失之后，他就逐渐忘记了那痛苦。

但这痛苦并不是“外院专家”和“实习生”制造的。他们只是在反复观察它，审视它，问询它。

如果人真有灵魂，他会认为疼痛来自于灵魂的最中心。

与此同时，他觉到自己的手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这次不是骨，是某布料或者革。

阅读请勿察

又一只手现了。这是另一个人的手，它更小，指更圆，而且一尘不染，肤洁白。它轻轻搭在被鲜血染红的右腕上，只停留了片刻就离开了，像是一次无声的安抚。

他不知这些符文叫什么，但是能读懂。他不知它们是否有发音，但能看到义。

那么到底是谁在他内放下了这样一个“开关”？又是谁第一个使用它、关闭它？

莱尔德专注地盯着这一页书，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读完了上面的符文。也正因如此，他才又模模糊糊地记住了一些原本不知的东西。

他端着一页书。

他当然知这里被称为第一岗哨。他就是知。他能看懂这些东西了。

就像很多事情一样——他两岁的时候就知如何行走，却必然并不理解人类双的结构。

那是一条乌的骨，只有半个，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几乎没有平的地方。符文像是雕刻在上面的，又像是在缓缓蠕动，每当睛阅读完一，这的符文就会自动移开，其他线条会绵延过来，自动补上。

莱尔德又一次蹙眉，手指不自觉地抓住的衣服。他坐着，弯着，几乎抵在膝盖上。

他知，却不理解。

这一页书已经读完了。他手中的骨到了地上……应该是“地上”吧，莱尔德听到了骨碌碌的声音。其实他并不知周围的环境是什么样，除了这一页书，他还没看到别的东西。

它起源于灵魂中心，却能燃四肢百骸。莱尔德觉自己被剖开，某些东西被从内扯去，又有别的东西野蛮地冲来。

起初只是一次短暂的痛。一般人会认为只是肋间神经痛。它再次现时，莱尔德就认了这熟悉的觉。

一无法承受的烈恐惧向他袭来。他试图转移注意力，想“闭上”，但他的睛本来就是闭起来的。于是他拼命抵抗住本能，想迫自己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莱尔德闭上。他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一双手，手指很长，手腕也很细。鲜血完全覆盖了它，几乎看不本来的肤。

那么，这痛苦究竟起源于何？

手心中的温度消失了，他没有继续握着列维的手，也不知列维在哪。

读得越多，他内那隐秘的疼痛就越明显。

知识与记忆……还比如混淆。角度。盲。诗。岗哨。视野。雷诺兹。自我意识。盲。导师。黑暗。成品。真理。辛朋镇。岗哨。盲。生。视线。向前。混淆……

疼痛开始于，不是心脏，不是胃，不是骨，是说不不明的地方。

再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是在峡谷里。灰的拓荒者抓住他，以特殊的技艺与他沟通。

上一次这么痛就发生在不久前，他在一段漆黑甬的尽，列维也在，他们刚刚被迎接到第一岗哨的内。

官逐渐清晰了起来。莱尔德手里沉甸甸的，手指上不仅有，似乎还有薄薄的一层尘土。

莱尔德忽然惊醒。

染血的双手握着某细小的利，左手伸向莱尔德的视野。

他忽然惊讶地发现，每次痛苦都伴随着“获知”。获知越多，痛苦越大。他内似乎有个开关阀，它平时一直关闭着，只要打开，他就会坠地狱，但必须打开，他才能知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