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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慢慢睁大睛。

肖恩叹：“可惜它不是真的通。如果这里还有条路就好了，我们就可以绕去了。”

“所以你就是想说这个？”杰里问，“我好像懂，又好像不太懂……那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啊？我们不能从原路去吗？”

乌鸦就在门外。它在门外不到一步的地方，以鸟类不可能到的状态悬浮在半空。

在肖恩看到它的瞬间，隧中又响起了声音：

西因他的举动而微笑，还说米莎也很喜在浮土或者起雾的玻璃上画。

行军床是展开状态，被竖着靠在墙上，和墙的夹角之间似乎藏着什么。西刨开地上的空罐、脏衣服，好不容易才摸到床架。

他慢慢走向门，在恍惚中抬起手，又一次用球住门，把它慢慢推开。

肖恩整理了一下思路，说：“是这样的……杰里，你别忙着安我，听我说。我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我的状态不正常。但我说不清楚这个觉……即使能说清，我也不该说给你们，就像之前一样，如果我把自己的受传达给你们，也许反而会把你们也拖下。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肖恩叹气，转过去：“西，你觉得怎么办更好？”

“我们来帮你！”杰里拉着肖恩一起走过去。

肖恩确实觉得不能从原路去。稍微回想起乌鸦，他就会想起附近的黑平面。它给他带来无法理解的恐惧，让他于本能想要远离……但他并不确定自己的受是对的。

当肖恩拒绝与它视线接的时候，它就无法再把声音传这房间中。

“好吧，有理……那就都怪列维·卡拉泽！我们一路都是跟着他的建议走的！”

那么……刚才他从房间里面堵上柜，又有什么用？

甚至，看着这面破碎的镜时，肖恩还觉到一难得的舒适……镜让这片区域更像是活人的起居室，而不是陌生而无规律的异界。

肖恩看着这面镜，忍不住把它和那个黑的平面相比较。同样是映模模糊糊的人形，但这镜并不吓人，他完全没有觉到任何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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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来的木门，门被铁柜和凳堵得严严实实……

杰里。肖恩继续说：“我会很难控制自己，可能会不正确的选择，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太听我的，你是怎么想的，就去你认为对的选择。”

“别去。”

肖恩意识到，那只乌鸦，以及那个说话的声音，它们并不是门和柜阻挡在外，它们一开始就不来。

“刚才我隐约看到里面有光亮，还以为又是个通，”西叹气，“原来是镜啊。”

这句话让杰里的目光也暗了暗，但他立刻定地说：“不是的。我们还是未成年人……虽然你成年了，但也只是个中生，我们的能力本来就不足以救他们，这不是我们的责任。他们不能得救，都怪……怪我哥哥和列维·卡拉泽！他们是专业人士，这是他们的责任！”

行军床并不重，在他们凑过去之前，西已经它推到了一旁。床后面竟然立着一面穿衣镜。

等等，这不对……

西和杰里应该也有类似的觉。西把行军床上挂着的破布扯过来，小心地拭镜。杰里在还有浮土的地方画了个笑脸。

他记得开门来的时候，西端着霰弹枪在门边，他负责缩在门板下开门。门是向外拉开的。

刚才他脑不清楚犯了傻，为什么杰里和西什么都没说？是他们懒得多说，还是他们迟钝到不正常的地步？

杰里说：“可是我从小就当你的小跟班，我习惯了。”

肖恩苦笑着了眉，如果此时列维在场，也不知他会是什么反应。

肖恩说：“遇到他们又有什么用？我们也没法救他们。”

他望向西之前站的地方，但西并不在那里。他和杰里说话的时候，她在这个狭长而杂的房间里四搜寻，现在她站在很靠里的地方，正在和一架折叠行军床较劲。

“得了吧，你本就不怎么听话。现在你继续发扬不听话的那一面就好。”

肖恩又被逗笑了：“你哥哥已经够惨了，别再给他增加负担了。”

镜大约一人宽，比西的矮一。镜面爬满裂痕，还落了不少浮土，照的人影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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