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拉过来一把凳，坐在杰里边：“为了不变成海，你就得离开那艘船。但是，船和海只是比喻，而不是实际的情况。你要离开层，比潜员离开船要难得多。”

舷窗里探来。海报的字是“圣玛格丽塔号的宝藏”。

杰里一惊：“你知回去的方法了？我们到底要怎么？”

其实杰里没什么心情欣赏复古招贴画。他被打，被绑起来，肖恩也一也没有要为他松绑的意思，而且他还不知肖恩在角落里忙什么事情……他慌得要命，又不太敢闹腾，只能寄希望于肖恩没发生什么改变，一切只是误会……也许多聊聊会让肖恩放松下来。

“这海报真复古，”杰里说，“是什么杂志图吗？还是老电影的宣传画？”

肖恩的脚步声靠近，他站在了杰里附近，杰里仍然看不见他，只能听到他的位置。

肖恩说：“首先，我需要你和西的合。你们要变得……变得能和我一样，然后我们才能一起安全地回到下层，再安全地回来。”

“不用怕，以前我们不是也会这样聊天吗？你可以从游戏的法设定聊到宇宙起源假说，咱们俩还经常讨论祖父悖论和化之什么的，现在我们算是扯得很远吗？”

“我知，但还没实践过。我会带你们一起离开岗哨，然后我们一起去找。”

肖恩笑了一下，说：“在船里几天，你还是尸，再过几个月、几十年、几百年，你就是海。它们都是海。”

“你哥

说得对，但这到底有什么意义？杰里这样想，却没敢直接说来。

肖恩接着说：“可能会有鱼住在里面。也可能没有，鱼只是偶尔经过它。现在，你是一个潜员，你找到了它。第一看到它的时候，你觉得它是船。然后你游来，你被困在里面，你就也变成了海底的一分。船不再是船，而是海，你也不再是你，你也是海。”

“还要回去？你是说回那个图书馆一样的地方吗？”

推车比杰里躺的长椅矮，杰里又被固定着，所以看不到推车上的东西。从声音听起来，它应该还重的。

“那你知怎么离开吗？”杰里问。

杰里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不，那样的话我就是尸了，尸和海还是有区别的……”

边发吱呀吱呀的声音，肖恩终于现在杰里的视野中，还推着一个奇怪的小推车。

“能看见家……不，能回家的路。门。”

“如果你是潜员，”肖恩说，“你执行任务，发现了那样的一艘沉船。它确实是船，是人造的，不是天然形成的东西，它有甲板、船舵、桅杆、船舱……甚至船舱里还有各货，还有船员的个人品。它是船，但它又不再是真正意义上的船。自从沉没到海底之后，它就变成了海底的一分。”

肖恩苦笑了一下：“哈，原来你觉得它看起来是图书馆啊……算了，先不说这个。只要你合，你就会像我一样，不再需要害怕那些东西，也不会迷路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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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为什么还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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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屋里有生活气息的东西不止这张画，左右墙上还有别的海报或报纸，墙上有的地方还刻着计算式，甚至五条为一组的计数痕迹。大概这里就是“岗哨”内有人类活动痕迹的区域之一。

“肖恩……你扯得也太远了吧，你这样让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