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说：“我得去把杰里带来。或者你把他带来也行。”

他俩虽然你一言我一语，但这本称不上是“对话”，他俩本是在自说自话。或者可以说，更像是两人在分别与其他人打电话，谈对象并不是前的人。

“我只是需要莱尔德，不需要带他走。用完就还给你。但他自己又会怎么选择呢？”

这句话莫名其妙的，但列维并未表示疑惑。他看了一被挂在德莱尔德，说：“肖恩，莱尔德自己走不了路，是你把他到这里来的？”

莱尔德也能这样瞎猜，他必须找事情来想。

列维随意踢开一块地上的木板：“如果你有办法离开，就离开吧，能不能成功都靠你自己。我还有我的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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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什么？”莱尔德用力加大一音量。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声说话竟然也会让上的疼痛加剧，咙每次震动都撕扯着，那熟悉的、由内至外的撕裂又开始浮现来了。

列维向前走了一步。肖恩说：“如果情况允许，我并不想和你发生冲突。坦白说，我应该本没法与你对抗。我只是想带杰里离开。”

他一气，终于发声音：“你们到底怎么了……肖恩，列维？”

当他看到肖恩手里的东西，他立刻就想起来了，那不是列维的电击吗。当初，从吃人的山谷爬来之后，列维要去前方看路，因为不想把枪给小孩，他就给肖恩留下了电击。

两个人一边谈一边比手画脚，这是很常见的画面。这时，如果从画面上行删除他们所说的语言，连语都无法读取，只保留他们的表情和手上的比比划划……旁人是很难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的。

肖恩说：“杰里和西在哪？他们还活着吧，还好，我想你应该不至于疯到滥杀无辜。”

也许，肖恩和列维那些答非所问的“语言”，就等于是平时人们的“表情或手势”。如果只看耸肩、皱眉、摊开手，你会很难搞懂对方真正表达的意思，只能猜到一大致的义。

莱尔德隐约想到一个可能……也许他们的方式已经变了，他们能够听到彼此想表达的真实意思，但又仍保持着过去的说话方式，习惯地要说语言。这时候，他们产生的是一回事，嘴说的语言又是另一回事。

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些什么……莱尔德再一次无声地呐喊着。

肖恩说：“原本我打算与他一起下去，所以需要让他变得和我一样，这样我们才能成功。”

即使方式和效率都升了一个层面，人仍然会习惯地保留低层面习惯。

这次他并不是忘记声，而是本发不了声音。上的痛苦愈发烈，他能保持神志清醒、听清他们每句话就已经很吃力了。

这两个人……他们说的话完全对不上，但他们竟然能这么若无其事地，你有来言，我有去语，谁也没有指对方答非所问，还能顺利沟通。

肖恩左手拿着电击，试着放了一下电，他面向列维，斜着慢慢移动脚步，就像在观察什么极为危险的野兽。

那双手一上一下，右手摸了他的脸……

他的声音十分虚弱，幸好这里十分安静，否则可能别人本听不见。

在没有语言的时候，人们靠肢动作、声音声调、神态等等行。有了语言之后，这些东西也并未被完全废弃。

列维又向前走，肖恩拿着电击行威胁……

有不对劲……莱尔德撑着神，听着这两个人说话。

列维手里有枪，当然不会害怕一个少年，但肖恩的态度实在古怪，对列维来说，此时他受到的疑惑要大于敌意。

他的注意力好几次被打断。前的画面一次次变成那双黑暗中的手。他更拼命地集中注意力，死死盯着肖恩和列维。

你还真想对他开枪啊？莱尔德忍不住说。说完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本没发声音来。与雷诺兹沟通的时候他也一直没声，现在他一时竟然忘记了正确的说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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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类似的响声……

列维说：“是的，我读到过，但我调取不了，我无法确认这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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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什么？”列维一边问，一边打开了枪的保险。

肖恩抬看了他一：“你看不见吗？不，你应该能看见才对啊。”

“你知这是方尖碑的吗？”列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