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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8(2/2)

诗人不知学会的事,也不知自己在岗哨读到的东西有多么伟大和重要,甚至不知自己的天赋有多么罕见。雷诺兹试着辅佐他,他却一直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就是某恐怖的、故意的折磨。

今天,他听到了猎犬列维·卡拉泽的说法,觉得应该有理。

莱尔德需要用大的痛苦来集中专注力,而诗人本不需要这样。那个人能够自由地使用不同层面的视野,而在低层视野里……一般人会称之为“在普通生活里”,这天赋可能会被定义为疯狂。

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学会的女导师,另一个是对这些毫不知情的普通人。他现在回忆起的,就是那个普通人。

只有少数人能够清楚地使用不同视野,那位名叫莱尔德·凯茨的青年就是这样的人。还有,那个孤离开的诗人也是这样的天赋者。

一直以来,雷诺兹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也不曾去究,因为他是信使,信使服务于猎犬与导师,而非服务于奥秘本

“路就在这边。如果你有办法让自己看得见,你就也可以回去。”

那是一个混淆不同层面视野的时刻,所有参与者都会受到影响……他所回应的话语,和诗人的离开方式,都合在一个混沌的、无法察觉的刹那中,遗失在所有人的知之外。

雷诺兹的思维顿了顿。他一时无法理解“回去”,对他而言,这个词似乎毫无意义。

雷诺兹听到诗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来吧,你也可以见见她”。之后,他在雷诺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消失了,离开了。

阅读请勿

其实那句话不应该被“回答”,应该被提问。应该问他“来吧”是指要去哪里?“她”是指谁?是母亲、妹或是妻

雷诺兹睁睁看着他的意识一步步分崩离析,可是,在他的每一个碎片中,却又保持着清醒与活跃的光芒。比如说,他会短暂失忆、无法分辨自我与他人、遗忘名词、分不距离与低……可是他竟然一直没有忘记如何思考。他可以在癫狂的崩溃中行极为确和优的表达,还带着玩笑的语气对雷诺兹说:这一,你也与我一样,你也是从完整的形变成了碎片,每个碎片又各自保持着完整。

从前雷诺兹也见过这样的人。岗哨的拓荒者们之中,大多数人都会因为审视自我与外界,最终在旋涡中崩溃。诗人也是如此,但他又与别人大不相同。

拓荒者们早已找到了路,这条路就存在于第一岗哨内……不,这有因果倒置,应该是:正因为在这里更容易看见路,所以一代代拓荒者们才前仆后继,建设极为显的人工建筑。

两个年轻男孩已经消失之后,雷诺兹对比了一下此时彼时的受。最后他认为,当年自己肯定对诗人的话了回应。

在猎犬列维·卡拉泽离开岗哨之前,他曾指着一个方向,对雷诺兹问:“你看不见吗?”

可是,即使这里有路,绝大多数人都看不见它,即使有人能隐约知到它,只凭知也走不去。

那么我会如何回答呢?

诗人消失的时候,雷诺兹也没有看到过程。尽他一直看着那个人,一直与其保持,但是等他意识到此人的“消失”时,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他捕捉不到变化发生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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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犬说,第一岗哨不仅是藏书库,更是一座极为显的路标,拓荒者们先探索,再记录,最后汇、钻研、验证、互相倾听知识……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回到浅层视野,把掌握到的奥秘带回给尚未开蒙的同胞,也就是说,如果不回到浅层,任务只算是完成了一半。

“我看不见。”雷诺兹说。

他一边察真相,一边自我欺骗,不断行着矛盾的对抗。

雷诺兹仔细回想着,觉得自己不会无视这句话,因为他历来重视与服务对象沟通,从来是有问有答。

诗人没有离开第一岗哨,而是在岗哨内消失了。

雷诺兹不但不记得他走去了哪里,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那句话的。

那人好像说过自己的职业,似乎是歌手……不对,是报行的人?也不对。好像应该是作家、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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