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盯着莱尔德的脖，抬起手比划了一下，对比着指印和自己的手指。莱尔德并没有发现他这个小动作。

列维斜看了他一下，目光相接，又迅速移开。“不能。”

“我都告诉你你后的情形了，你就不能告诉我我后有什么？”

“好的。那我们就过去吧。”

“我不是故意要隐瞒，”列维说，“我说‘不能’的意思是，我不能，我无法……我没有办法形容那是什么。”

莱尔德一手扶额：“你何必这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好？”

他俩向前走的时候，艾希莉的影也随之继续移动。她一直远远走着，不时比划手势，让他们继续跟上，但自又绝不离他们太近。

“现在我能回了吗？”莱尔德摸了摸脖。刚才的一路上，列维的手越来越冰凉，力气也时大时小。

其实莱尔德不太敢回。但如果列维真的松开手，他确实不能保证自己的好奇心会不会战胜恐惧。

他轻轻推了莱尔德一把，叫他不要停下，继续跟着不远的艾希莉。

莱尔德疑惑地看着他，列维摇摇，没再说话。

列维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向墓园外面退，并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莱尔德后的事。

地往前走，边走边说：“其实我见过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般的恐怖画面吓不到我……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为什么不能回？你简单说一下行不行？我相信你，我不回，但是你完全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啊……到底是什么？坟墓里爬尸了？还是那些哗啦啦响的树叶在我后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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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就在不久前，他也曾经这样慢慢地跟着艾希莉，让她指引自己走某个区域。

他们跟着艾希莉，渐渐远离了墓园，一路走到了辛朋镇平时最繁华的街区上。小镇的夜晚比较安静，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一些店铺的霓虹招牌彻夜亮着。

列维回看了一，长一气，终于放开了莱尔德。

莱尔德走近之后，列维一把拉住他，将他扯到边，用手压在他的后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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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艾希好像还说了什么话……不，好像并不是艾希说的。艾希莉看上去本不像人，甚至不像怪，她静默且僵，更像是一被人控的……

对列维来说，前的情势有些熟。

“能了。”列维说。

“你看……”莱尔德挣扎了一下，但列维力气很大，本不让他动，“艾希莉，是艾希莉！”

列维没有转，而是面对着莱尔德，慢慢后退着行走，同时，他一手扣着莱尔德的脖，防止他突然回，一手抓着莱尔德的肩膀，让他跟自己。

“至于要这样吗？”莱尔德一向害怕肢接，这样的距离让他有些抗拒，但列维故意保持了分寸，所以他还可以接受。

这姿势就像在押送犯人一样，莱尔德继续抗议了几句，他越是抗议，列维反而抓得更用力，于是莱尔德不停承诺自己绝不回，他再怎么承诺，列维也不肯放开手。

在莱尔德回去看的时候，列维盯着他的后颈。莱尔德的脖上留下了五个泛白的清晰指印。

列维放下手，看了莱尔德一会儿，说：“不能。”

莱尔德的视线越过列维的肩膀，也正好看着列维背后。刚才墓园外面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现在那人不再躲藏，直接从木丛后走来，站在了灯光下。

莱尔德又问：“刚才我后面到底有什么？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吗？”

“她在对我们招手！”莱尔德盯着墓园外。

列维说：“嗯。刚才我看是她了。”

凭着对莱尔德的了解，列维默默判断：语速加快，话还特别多，这说明他非常恐惧……但列维不想给他描述他后的情形。

是艾希莉。现在的她维持着人类的模样。

两人都离开墓园大门之后，列维转了个，走到了莱尔德边。他不再盯着莱尔德后，但仍然一手抓着莱尔德的后颈，一手抓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