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实际上列维确实没有从到尾跟着他们。他沿着小径一直向下走，直到看见光亮，才看到莱尔德和丹尼尔。

丹尼尔崩溃般大叫：“闭嘴！听我说完！”

“你先闭嘴！”丹尼尔突然又变得很暴躁，把莱尔德吓了一，“对！简单来说，我们确实终于把这条路走完了。”

列维替他说完：“否则黑天幕越来越低，一旦罩住你们，你们就会回到辛朋镇，会被某个人抓住，对吧？”

莱尔德似乎不理解他的话。丹尼尔解释说：“列维，因为你是你……你和我们不太一样。你摸到它也没事，但如果我们碰到它，后果就会不太好。”

丹尼尔显然也看见了列维。他的神只慌了一刹，然后他极力压制住了情绪。

丹尼尔。莱尔德叹：“这你都听见了……你跟踪我们多久了？”

在充足的光线下，莱尔德和列维都清楚地看到，他们三人的的脚踩在平坦的地面上，绵延向下的阶梯终于到尽了。

丹尼尔慢慢回过，一只手护着手里烛光。

莱尔德的手忽然能动了。他指了指下方的平地：“你们看那边……我们是不是到目的地了？这个变化是好事吗……”

他瞟了一列维，目光透着一不情愿，又似乎着隐隐的期许：“只有借助你的力量，我的这条路才能延续到尽。谢天谢地，你现了。因为我只能与她迂回，无法真正去对抗她，但是你可以……”

他呼着，移开目光，既不看前方，也不偏向两侧，而是微微低，看着自己的脚下。

“我们不是得保持移动吗？”莱尔德问，“怎么不走了？”

莱尔德的反应倒是很正常。突然看见列维，他有惊讶，也有困惑：“列维？之前你上哪去了？”

莱尔德和列维对视了一下，列维面带怜悯地耸耸肩。

莱尔德分辨：“你肯定没有一直跟着我们。我早就发现你不见了，也早就聊过这个话题，你连偷听都没听见全！”

他绕到莱尔德边去，把走在前面的位置让给丹尼尔，但丹尼尔停在原地，并没有继续下台阶。

“这不是好事吗？那你生什么气？”莱尔德问。

大声说话之后，列维因为自己的视角位置问题陷了迷茫。他站在那，盯着手捧蜡烛的两人，半天没继续说第二句话。

“我只是暗中观察，不是跟踪。”列维说着，指了指上面，“不过你们说得对，黑的天板确实越来越低，之前我摸到过它。”

丹尼尔站在他俩之间，表情有些复杂。他叹了气，说：“列维……我们确实是在找你，或者说……是在等你。那座监牢消失之后，我们的视野都受到了冲击，我们暂时观察不到你。我们不是不寻找你，而是我们不能一直停在同一个位置，这是我临时来的路，我们必须保持移动，否则……”

蜡烛上的火苗溢丝丝光芒，一直在延伸到莱尔德手里的蜡烛上，现在，这过程变得更加剧烈，莱尔德手里的光芒越来越亮，丹尼尔的蜡烛则越来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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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德气得苦笑不得：“什么？没有！我们就是在找你啊！我说你这个人有病吧？既然你先找到我们了，吗在旁边躲猫猫不来？”

但这让列维更加有理谴责他了：“所以，你们本不我到底在哪，就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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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慢慢回过，抬起脸。他的表情并没有放松下来，甚至比之前更加张。

“啪”地一声，莱尔德的蜡烛上现了明火，丹尼尔的蜡烛则只剩下些微小火星。几秒之内，莱尔德手里的蜡烛变得像灯一样亮。

“我……我已经被她发现了，但你们还没有。”丹尼尔说话咬牙切齿，面孔变得有些扭曲，“接下来要靠你们自己了。去找你们想找的人吧，在这过程中，你们一定也会找到伊莲娜，她会引导你们的。”

“到现在才想起来问？”列维气呼呼地抱着双臂，“我跟你们一路了，你们走了这么久，好像你本没发现我不见了？”

列维，对“你和我们不太一样”的说法毫无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