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害怕看牙，”列维说，“还有，我没智齿。”

“我知。”

“也确实变态的，”列维自我评价，“我们在第一岗哨里找到了路，为了送别人去，我们不得不让你……变成这样。客观说，那个过程是变态的。”

“吓死我了……”莱尔德长一气，“你真是吓死我了……”

列维说：“我明白。一旦他想起从前的经历了，他就也会受到真实的状况。”

列维说：“是你先提牙的。你张的时候就絮絮叨叨，我只是在合你。”

丹尼尔仍然试图说服列维：“既然你明白，你还要让他醒着受这一切吗？你到底是重视他还是恨他？”

莱尔德没否认，也没再提牙齿。列维试着把话题拉回来：“我说起被碾碎的事，你好像并不吃惊。看来你终于想起我们之前过的事了。”

列维蹲下来，拉住他的左手，住手腕，压在地上。

“你确定吗？”丹尼尔缓缓摇着，“你想起之前的大分事情了，对吧？现在莱尔德也一样，他也能想起你们辛朋镇之前的经历……但是，他不能想起来，他会受不了的……”

列维从蹲姿站起，伸手去扶莱尔德。莱尔德犹豫了一会儿，才搭着列维的手，缓缓站起来。

“你的都被碾碎过了，还会害怕被笔扎个孔什么的吗？”

这是莱尔德。听他说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列维就觉到了，这回是莱尔德没错了。

他也会觉到的！”

莱尔德笑了一下：“什么叫‘之前过的事’，就好像我们了什么很变态的事一样。”

丹尼尔沉默了一会儿，脸愈发苍白。列维看得，他听懂以上那段话了。

“但是……如果你想什么……莱尔德也会……”

“不，我没智齿，我只有二十八颗牙。”

列维收起笔，松开了手。

列维暂时松开脚，丹尼尔刚要爬起来，列维又一脚踢在他心窝上。丹尼尔蜷缩起来。

列维嗤笑：“丹尼尔，你就是不想这的控制权而已。你我都知，莱尔德上有个叫‘卡帕拉法阵’的东西，你说过，它相当于一个控制台。你可以控制莱尔德的知，或者他自己也可以学习去这些。刚才我见到了一个有天赋的导师学徒，她才七岁，她已经学会了剥夺知，并且在她母亲上施展成功了。七岁学徒都得到的事情，难你为资导师却不到？”

莱尔德一脸痛的表情：“难你一旦过智齿了，就从此不会再害怕补牙了吗？”

“你的智齿没发过炎？”

列维笑了来：“我一也不担心他。你刚才说你就是莱尔德，那你是不是也知他的经历？回忆一下吧，看看我和莱尔德都过什么有趣的事。或者你在心里问问他，让他告诉你，”列维边说边看了看手里的无墨笔，“那时候可比这过分多了……我知他受得了，你就不一定了。”

列维语气平和地说：“快，把莱尔德还来。我知你这人很勇敢，但你也很怕疼。或者说，现在你最怕的就是疼。来，回忆一下那些钢索，回忆一下被穿一个个的觉……仔细品味一下。你最怕回到那恐怖的气氛里了，对不对？”

列维问：“什么吓死你了？”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啊！”莱尔德说，“刚才我一直在，我一直看着这一切呢。”

莱尔德在地上趴了一会儿，蠕动着靠到墙，蹭着墙一坐起来。

“确实也有些人会这样……”莱尔德停顿了一下，“呃，我们吗要聊牙齿的事？”

笔尖接到手背上的虎位置，落在最薄的地方，原本它可以轻易刺穿肤，但它在此时突然改变方向，只划了一浅浅的痕迹。

阅读请勿察

话音刚落，列维手中的无墨笔直戳下来。丹尼尔注意到了，他拼命缩起胳膊，试图躲避，可列维的另一只手攥着他的手腕，他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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