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尼克平躺在卧室床上，神放空，手握着电视遥控板，电视在隔房间，屏幕上放着一个又一个广告。

她的父母从没有任何怨言。因为他们本没有抱怨的机会。

背包女望着通向生活区的半磨砂玻璃门，小声问：“这样就可以吗？他们……听不到？”

“我睡多久了？”尼克爬起来，晃晃悠悠地去关电视。

米莎说：“我明白了。好啦，我们言归正传。据比较可靠的消息，莱尔德·凯茨与列维·卡拉泽很可能被安排在近期见面。在那个时期，也许盲的显现率会明显升。一旦这类情况现，我会据自己的判断，帮那几个猎犬远程启用算式阵。所以你一定要跟她们说清楚，让她们时刻好准备。”

米莎说：“听不到。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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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们的？”背包女问，“给了这个，就是打算派她们‘发’了吧？”

“对……”

米莎说：“别撤离，那样看起来更可疑了。她们又不是没有合法份，跑什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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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米莎在玻璃房的外用品营业区徘徊。一个背着双肩旅行包的女人走来，问她店里是否有防袋卖。

米莎向她确认：“有是有。不过，你是真的需要防袋吗？”

她的妈妈西躲在书房里，沉迷于撰写新的小说，已经整整一下午没有走过房间了。

背包女抓了抓蓬松卷曲的发：“我以前也向猎犬转过这个。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对了，那个猎犬你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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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莎去检查了一下大门，把“正在营业”的牌翻成“休息中”。

现在米莎长期住在培训基地里，每个月回家一两次。

米莎没有去打扰妈妈。她走到爸爸边，用右手手掌覆盖在他的双上，左手在右手手背上拍了两下，同时轻轻念了几个发音。

尼克去收了钱，夸了两句顾客的冲锋衣。当他在款台内侧的椅上坐下时，米莎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他的目光再次变得迷离起来。

她移开手掌之后，尼克眨了眨，有些迷糊地转看向她。

想问莱尔德：你为什么要说起列维？你是想和他见面，还是害怕会见到他？

当然，他没有真的问来。问了这个问题，就等于对莱尔德提前密。即使他想偷偷问也不行，他们的每次会面都会被监控并摄录下来。

说完之后，米莎叫背包女稍等。她暂时离开了一下，回来时拿着三只黑夹。

“首先，最要的一，把恒定算式阵藏好，不要被那些外勤特工找到。现在莱尔德·凯茨醒了，他可能会提供一些信息，在新的一批调查人员中，很可能有人会认算式阵。所以，要比从前更小心。只要算式阵不被发现，那几个猎犬就没有任何可疑之。如果有人想找她们谈话，就去好好谈，如果需要描述之前看见过的盲，就好好描述。不需要刻意撒谎。”

“卡拉泽？”

背包女尴尬地低了下：“好吧。抱歉，我说正事。之前你的建议是对的，我们发现，确实有人又开始调查那个地方了。现在我们了安排，待命的猎犬随时可以撤离。”

背包女挑好了东西，在款台等着米莎。米莎穿过金属与化玻璃构成的通，掀开透明门后的帘，回到家生活区。

米莎给她指了货架方向：“如果你真要买，我得把我爸爸叫来。我不知怎么收银。”

“那怎么办？”

米莎说：“我也不知。爸，外面有人要买东西，你最好去看一下。”

“真是惊人，我从没见过哪个导师能把知剥夺灵活运用成这样，”背包女叹着，“何况是像你这么年轻的……”

背包女说：“我确实需要。当然啦，我不一定非要在你家买，但反正我来都来了……”

米莎抱臂看着她：“我从没见过哪个信使喜说这么多无关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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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站起，像梦游一样走向居家区域，躺回床上，还拉起毯自己盖好。

米莎问：“我都还没说呢。看来你信使够久，什么都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