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恩打开了想找的文件。他把终端放在桌面上，投影来的页面清晰地立在终端上方。

肖恩在旁边轻叹了气，如果想看得更清楚，一般人的正常法应该是用手指去缩放页面。

这回答让杰里大惑不解：“什么意思……怎么会无法观察？”

杰里已经看完了全文件，又往回翻了几次。他问：“还有吗？其他的呢？”

虽然得到了答案，但杰里并没有放下心：“那就是列维有什么问题了？莱尔德受伤了？没法转移来？”

门’？所以莱尔德又去了？又失踪了？”

杰里划动着投影页面，看到了所有监测图。除了提到撤离的电码外，还有一些提到了建议措施，比如封闭设施，比如不要再派人找他……

杰里略看了一下：“这是莱尔德的吗？”

肖恩说：“我们还在研究接下来的措施，而不是就这么彻底撤离。但很多东西已经超了我的权限，还要看上面的意见。我只有一定范围内的急理权，不能最终决策。”

肖恩说：“我们无法确定……也无法观察。”

甚至，它不可能是任何客观监测的产，它不合理……除非它是艺术作品，否则它作为任何东西，都不可能合理。

他并不懂医学，看不懂心电图上的起伏意味着哪病变，但是，他至少能认一份“正常的”心电图应该是什么样。

看着杰里的表情，肖恩知他已经看懂这些东西了。

这些东西，都是莱尔德的留言。只是留言，而不是对话。

“你看图形，只仔细看图形就可以，”肖恩说，“你还记得从前受训的时候吗？有些东西，那时我们都学得很扎实，现在却用得很少。比如一些经典的古老电码之类。”

电码形成的词句十分简洁，和莱尔德日常说话的觉完全不同。杰里一边看，一边想起他刚刚看过的东西，那封来自莱尔德的信。

孤走向某个地方之后，他留下的声音才传到别人的耳朵里。

肖恩说：“不。我们撤离之后，依然能远程监测到他的生命征，从监测数据看，他也仍有活动的能力。”

听了他的提醒，杰里把终端拿起来，细细观察投影页面。

因为，它用折线的起伏，写了有语义的句……这是尔斯电码。

比如现在杰里盯着的那份心电图。这是被观察到的第一段电码，句大意是叫设施内的人员在一小时内撤离。同一时段得到的脑电波图上，也呈现着一模一样的“句”。

他示意杰里去看。页面展示的是一些医疗监测数据，肖恩把它左右划动，有心电图和脑电波图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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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的东西……无论它是什么，它都不该是人类的心电图和脑电图。

“其他的什么东西？”

“莱尔德上有实时监控设备吧？现在他怎么样了？除了这些他还说了什么？他的实时监控数据呢？你们试过与他沟通吗？我可以去看他的实时数据吗？我……”

这本不可能。不可能是人类得到的事情。

看着那一列列图形，杰里的神从疑惑转为恐惧，渐渐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绝不是误解，不是牵附会。图上折线的形状猛一看去就已经非常奇怪了，如果仔细总结起伏，就能发现其起伏完全符合尔斯电码的规律，并且每一段都能被解读准确的词语。

阅读请勿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