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吗？”列维微笑着，忽然觉得前这个骗没有刚才那么招人烦了，“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样变了太多，所以我一时认不你。可是你呢，你竟然也没认我？我的长相没发生很大的变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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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骗过你吗？”

好一会儿之后，莱尔德才终于望向他，轻笑着摇：“不，你的变化可太大了。你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列维仔细回忆了一下，最终确认，他是真的见过这个姓名。

灵媒说：“当然不是。你肯定查过这房的事了，你已经知我叫什么了吧？”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捻着那张黑纸金字的名片，看到“霍普金斯大师”的名号时，他忽然想起，之前调查房屋背景时，他好像看到过房主的姓名。

听他这么说，小莱尔德抬起，目光一下就亮了起来：“真的？你一定会来吗？”

不仅是笑容，连这个名字也十分熟。

他说着的时候，留意到对面灵媒的表情变得有些僵，面颊微微涨红。灵媒把目光收回来，看了一会儿地面，犹豫着问：“你知得这么清楚？”

对列维来说，他前的应该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可就在此刻，他忽然觉得这个笑容有些熟。

这正好让他可以换个话题：“‘霍普金斯’不是你的真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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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问这些……”列维到更尴尬了。

中学生：“因为我要开学了。假期志愿服务就只有这么长的时间。”

“那你还回来吗？平时的周末能来吗？”问之后，小莱尔德又赶解释，“呃，我并不是要占用你的周末时间……但是……”

“我问你一件事，”于是，列维问，“你小时候是不是住过院？”

设施封闭前两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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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会回来看你的！”

莱尔德满意地笑了一下。

“莱尔德·凯茨。”

“你说什么？你们要走了？”病房里，小莱尔德抓着中学生的袖。

正在他想开的时候，灵媒突然抢话打断他：“我先说清楚，当年我才五岁，我杀不了人，即使杀人也藏不了尸，我家另一个成员是我外婆，她们母女关系很洽，我爸妈早就离婚了，我爸在另一个城市，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外婆和我爸都被调查过，镇上邻居也被调查过，他们没有杀人嫌疑。”

当初列维只是匆匆看了一影印合同，也没太记住上面的名字。他拿手机，在储存的资料中翻找了一下，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字。

“骗过。昨天刚刚骗过。你把我好不容易堆的雪人踹烂了，骗我说是医生要求你这么的。”

列维说：“提醒你一件事。刚才你本没有看我的名片，也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现在，你不妨好好看看。”

“红栎疗养中心，”列维说，“以前的旧称是盖拉湖神病院。你是十岁的时候过去的，因为一些严重的儿童神障碍……”

这次换灵媒吃惊了：“是啊。你连这个也知了？”

经他提醒，莱尔德拿那张名片，盯住它之后，目光便不再移动。

“但是……”小莱尔德低下，“要那玩意又有什么用，你走了之后，又没人会陪我玩……”

中学生摸了摸鼻：“我不是赔你一桌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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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坐回病床边，了小莱尔德乎乎的金发。“周末可能不行，”他说来的时候，能明显看到小莱尔德的肩膀塌了下去，“下学期我要去别的学校了，离盖拉湖有远，周末过不来。我只能等到下个假期，看看还有没有申请志愿服务的机会。即使没有也不要，我可以过来探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