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维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用最俗气的安方式，把仍然缩着双肩的莱尔德轻轻揽怀里。

很可惜，还是那句话：我不能告诉你们。

我记得第一岗哨的坐标，也见过其他学会成员的记忆，甚至借助我的，丹尼尔也完全回到了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其实是个不准确的用语，但为了便于理解，我就姑且这么说吧。）

逢后反而没有。此时，也不知怎么，他自然而然地就伸了手。

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些事有多重要。重要程度。严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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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只是比喻。不是完全的真相。

那就写给你们。

我可以告诉你们，站在你们的立场上，你们的思维角度上，你们有可能会失去什么。

他的沉重无力，脑袋靠在列维肩膀上，侧着，双注视着窗外的一片黑暗。

这是设施封闭后第一千零四天。

不能，不可以，否决，抵制，决防御，严守。

其实不止杰里会看到这个吧？估计还有很多人都会看到。

莱尔德有僵，但没有表示抗拒。

-附录-

在符合网站基础排版方式的前提下，文字均尽可能地保留了原文格式。

前不久，我汇报过关于伊莲娜的事情，你们显然还不太满意。

你们不仅想知我在“那边”遇到了什么，还想知丹尼尔和那个1822年的人所掌握的全知识，想知我在第一岗哨内读到的每一个讯息，最好半个标都不差……对吧？

你们能理解其中差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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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她的全人生。你们问我她的父母份，教育背景什么的，我确实不知，在这些方面，我真的没有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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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列维突然想起来：“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害怕肢接，多漂亮的护士都不能抱你。怎么，现在治好了？”

小时候的德莱尔德通常会尽力躲开，再嘟嘟囔囔地整理发。现在莱尔德反而没有躲。

当然啦，在伊莲娜里看来，这些事可不是“失去”。

莱尔德虚弱地笑了笑：“是啊，现在我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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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杰里。

这是圣卡德市郊外的平凡的夜晚，午夜零已过。

以下内容，为莱尔德留在电脑里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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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告诉你们。不是不愿意，是我不能。

theend.

我报告了这些之后，杰里找我别别扭扭地谈话，反复打听我的记忆恢复得如何，暗示我应该把话题说得再透彻。

列维想，看来那个梦实在是过于恐怖，都把他吓傻了。

伊莲娜对我说过一个比喻。现在我复述一下它，并且试着让你们理解。

但我必须承认，我确实隐瞒着一些东西。比如关于一些细节，关于她究竟在“谋划”什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