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额，忽然就被小和尚抓住。

“阿舍，你怎么...”般若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小和尚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急急的问了来，“施主，你，你怎么不说话，啊？”

小和尚圆睁的桃愣愣的看着前方，视线空茫茫的，什么都没有，迟迟没有听到回声，脸可见的苍白下来，连柔粉的，都如白纸一样，迅速的失去了血，只余右角的泪痣，越发赤红，像一滴鲜血，红的惊心。

般若的脸沉下来，抓住小和尚攥的手。神情严肃的看向问归，“怎么回事？”

问归看着小和尚惊惶的样，闭目探查了一凡，复睁开，脸也真正的严肃起来，“阿舍本不可视，却功德重，本该是魂厚。但刚才我却发现他的魂竟然是受损的，或许是刚才，收伏瘴气，伤到了元，伤痕再次撕裂，这才失了听。”

“那什么时候才会好？”小和尚这时候，虽然拼命的抑制，可还是神情惊惶，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发现原来他还是个才十一二岁的小孩。

问归摇了摇，也上前握住了小和尚的手，刚一碰，小和尚就猛的颤抖了一下。

心思再平静，也终究还是个孩。从小同自己的师傅长大，视其为自己的亲生父亲。十二岁被送下山来，阿舍是极舍不得的，他好想问问师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可是，他不敢，他不敢表现哪怕最细微的一不舍。

记不得什么时候了，只觉得过了好多好多年，久远的像是没有发生过。

可是，怎么会呢？因为他分明还记得师傅冷冰冰的脸，还有他的神，悲悯的、寒凉的、看件一样打量的神。

现在，这些记忆全回来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不知今夕何夕，就像是那个时候。

师傅不知何故要下山一段时间，临行前教他每日的功课，不放心的给自己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禁制。

“师傅，你要去多久？”十分年幼的阿舍满满都是不舍，孺慕的神看着连胡都发白的僧人。

“不知，阿舍且好好修炼，莫要同星宿外的人多接，会有危险的。”师傅很慈祥的看着他，那样柔的摸摸他的发。

可是，很快就变了，就再他接下来说那句话之后。

“师傅，阿舍很舍不得你，阿舍不愿意离开你。”格外的小孩几乎是立刻就觉得气氛不对劲起来，师傅一下用冰冷的神打量起他来，像是要通过他看什么人，冰冷之意更甚。

“阿舍，师傅教你说过，情是什么？”

“□□皆空，空茫茫无。”

“那你应该怎么？”

“□□皆孽，猛撼甚于虎。天下正真路，唯！”阿舍懵懵懂懂的背来，已经念过千千万万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