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沈修那低沉的样，陆风行有些疼地妥协：“那你想怎样？”

被陈晓生在狠狠拍了一掌后终于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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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听不到！”陈晓生绕过地上一个大坑，继续喊，抓了如缘不让他推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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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别哭啊！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我又没欺负你！！！”

“我必须死！”如缘喊。

“我作证，他杀的女人每个手上基本上都有几条无辜人命。”塔尔斯笑眯眯地。

等等你别剑！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吼你，你别哭行不行……啊啊啊啊啊我要疯了！”

“我——必——须——死——你放开我！”如缘再次去推陈晓生的肩膀，却实在是推不开。

给沈修念话本是他的义务吗？是吗？？是吗？？？

“我没打算杀你，但是也不会允许你肆无忌惮。”沈婉柔淡淡地。

“什么？”陆风行愣了愣。

沈修无动于衷，“他杀的是无辜女。”

“你他娘下次要是再在我背上说别人我就把你割下来！”陈晓生怒，又因为刚躲过一阵碎石雨而有些气。好在树林已经近在咫尺，他加快脚步，迈两步，迅速扑了林中，然后控制不住地扑倒在地大大地着气。

“你杀不了我，也挡不住我的毒。”屠芥立于半空，傲然。

如因从他上下来，躺在地上发呆。

陆风行默然地看着陈晓生一路风走位过去、背着个人再风走位回来，还有心情边走位边谈个情说个，忍不住扭看了一早在放完人后就站在了树林里的沈修。

如缘继续跑。如缘上一秒下意识地抱住了陈晓生的肩膀，下一秒又用力想要推开——

如因终于不推了，抱了陈晓生的肩膀，把脸埋在他颈窝上，微微颤抖起来，“师兄以前，也是这么背着我的……”

沈修终于松开了握着剑柄的手，低看着地面。半晌，才轻声：“三次。”

“求求你放开我，我不死江熙就要杀了如因师兄的转世。”如缘不喊了，用悲哀而平静的声音在陈晓生耳畔。

说话间，天上的战斗逐渐平息。发现谁也奈何不了谁之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收了手，只留满地大坑和碎石。也是奇怪，地面坑坑洼洼惨不忍睹，可祭灵台还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其上的江熙也安然无恙。

沈修抬看着陆风行，“陪我去一个地方。”

“放！江熙那么喜如因舍得杀了他才怪！你能不能别这么死脑！上次叫你扫地你居然把青苔都扫光了也是厉害！”陈晓生在几块大石之上跃，又迅速落地。

“你不是要斩邪吗……”

“……”

如因听到这边的动静，终于开辩解：“我杀的没一个是不该死的！”

……什么情况？沈修要带他去什么龙潭虎吗？！

陆风行一答应，“没问题。”

“……”

“你？你拿什么拦我？”屠焰嗤笑。

“呼……你如因师兄……没把你摔下来过吧？”陈晓生终于缓过气，爬起来拍拍衣服，然后一把把如因从地上扯起来。

“怎样？秋明城不是你屠的，堂主和堂主夫人不是你带走的，少林寺功法又不是你的错，换我大难不死却要被终生囚禁也得发疯！邪什么邪，不邪！要邪我也一起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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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听不到！”陈晓生用更大的声音喊，躲过一块被炸到天上又落下来的石砖。

“当然……”如因下意识地回答，然后被陈晓生狠狠呼噜了两下，“所以别再在我背上说你师兄怎样怎样！不然我下次还摔你！”

然而目光一转，陆风行就看到塔尔斯了个型。

“你三次没给我念话本了。”

陆风行住沈修的手，低声：“谁还没杀过几个人啊，算了吧。”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