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顾逍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学写字。”

“好了”，三个字“文殊著”落在纸上。

顾逍看着他，认真的：“有。”

顾逍看着文殊，想提醒他，还没张，文殊就睁开了，瞅着他眨了眨，随后坐了起来。

文殊坐了一会转过，靠在桌上，侧问顾逍:“云逍，你有什么特别想的事情吗？”

文殊看的想笑，说了一句：“看着就累”径直笑了起来。

顾逍拿起宣纸，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还没见过趴着睡觉的，受了凉怎么办。

顾逍轻轻吐了气，算是放松。

文殊愣了一下，猛地撑着桌坐起来，坐的比顾逍还要正直，抓着顾逍胳膊，睛发光似的看着顾逍问：“你不会写字？”

别开，收拾好笔墨，假模假样的撂下一句：“傻笑啥呢”，然后飘然远去。

不过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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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中间隔着世界裂的鸿沟，完全get不到彼此的笑。

文殊突然笑了，问他：“我看你不是认字吗？”

沾墨，挥毫，落笔。

文殊挑了挑眉：“字短时间内学不会，而且你不回家吗，过段时间我也要走了。”

顾逍没经历过雾霾天，是不懂文殊的乐趣的。在里，这样的天气，妃都是晒着太或聊天，或泡茶，或诗，当然不什么一旦几个人聚到一起就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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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责任，是自己喜的事”，文殊想了想又问。

顾逍这次回答的很快：“那也有。”

“是什么？”

顾逍不明白他在激动什么，只是不好意思的低着轻声：“嗯”了一声。

“去哪！？”

文殊这两年东奔西跑，也没人在乎一个商，所以并不知自己曾经过名。所以除了小学课本，他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签名，还有小兴奋。

却立刻应了：“好。”

“啊？”顾逍看着对方的皓腕凝脂，懵。

文殊端着笔墨来，看到顾逍站在那里，突然有不好意思，一张随手的画，一个名字，好像搞得有太正式了。

顾逍看着陷沉思的文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试探的叫：“文哥。”

“你能教我吗？”顾逍有些张，但他明白万事都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文殊随手帮他拉了拉领的褶皱，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松。”

文殊看着开心的人，虽然不明白少年在乐什么，但并不妨碍他羞耻。

文殊看着顾逍摆的规规矩矩的手臂，直的脊背，一手撑着下问：“你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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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光很，树叶遇风就哗啦啦往下落，文殊舍不得这样的好天气，脆把凳搬到桌边，两人趴着晒太。

这些天他把文殊给他的书都看了一遍，奈何文殊没有笔记的习惯，最多是画个横线。

文殊闻言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我知了。”

文殊的笔墨，他已经盼了两年，上京最开始传瘦金的时候他买过所谓真迹，后来才知文殊的真迹只有几句。后来有人献给德妃一张真品诗句，他偷偷看过。

“嗯？”文殊侧疑惑地看着他。

趁文殊回屋拿笔墨，顾逍杵着拐杖到桌边，他要看文殊写字，要确定此文殊就是彼文殊。

“但是我不会写，认字也是偷学的”，顾逍忙。

东西都准备好了，文殊也不太在意那脸，他清了清嗓，昂首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