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潋勉冲她笑笑：“这么早打扰你，抱歉了，可惜我这个样，除了你这儿，也没有别的地方想去。”

苏遇噗呲笑声：“你这是在嫉妒自己弟弟？”

选赛历时两天，到最后决赛的时候，汇总的评分结果迟迟不来，评审们叫到了另外一个房间：第一跟第二名的队伍分差只有零

“了什么事？”

里，某个角落响起谢安琪的《年度之歌》，然后其中一只熊猛地坐起，摸索了一阵，划开手机到嘴里：“早啊，程先生。”

程潋想了想，问：“有酒吗？”

苏遇看他好像缓过儿来，回应：“这不是乖乖给你抱着呢吗，好抱就抱着。”

程潋笑了一下。

程潋长了一气：“真好抱。”

程潋说得断断续续，苏遇却听明白了：“那是他们贪心不足。程潋，你哪里不聪明了？像你弟弟裴庸那百年难遇的人才，你父亲还能指望着一家里两个？况且，那人，都是不可能被别人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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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平时，苏遇是不会答应三杯倒的程潋的，但今天程潋明显是在忍着什么事，还拦着的话，肯定是适得其反。

“还有……我连长相都不如小庸好看……母亲那么，我大概……只继承了她一边角料吧……嗝儿…”

那传来程潋的声音：“我在门，现在方便吗？”

苏遇让程潋在餐桌旁坐下，解开熊肚上的扣，把玩偶装抖落，到酒柜前挑了瓶低度的红酒打开，放到程潋面前。

因为我不如小庸，所以……所以今天……我想让父亲不要再迫他，父亲也能用一句不争气把我堵回去。可是……”程潋低低呜咽了几声，继续“可是即便我不够聪明，他要我学医，我学了，年年也在一等奖学金的名单里；他把我辩论队，我除了当老妈，一年下来，也坐稳了最佳辩手，嗝儿……遇到你的时候不算，对，我还不如你。”

苏遇听程潋情绪不对，说了：“上来，等我。”摘了，扶着墙站起来，笨拙地跑到门打开门。

看着程潋明显已经说起胡话，苏遇既心疼又好笑，她安抚地拍着程潋的背：“你好看着呢，你只是不像你弟弟那样，那么有侵略，你是如切如磋，翩翩君，我就喜你这样的。”

两年前，t大为挑选送到全国辩论赛的队伍，在校内筹办了一场选赛，送到省内参选的有两个名额。苏遇所在的摄影系辩论队由于实力悬殊，直接免赛保送，苏遇也因此作为特邀坐到了评审席上。

苏遇安地反驳：“那怎么能算？我本来就是靠嘴功夫吃饭的，要是连个大学里的辩论赛都能输掉，我岂不是要饿死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呆了一分钟。

程潋拱拱她，睁着迷蒙的重重：“是啊，我在嫉妒自己的亲弟弟。我真的好嫉妒他啊，小庸从小到大，只有闯起祸来最认真，偏偏时时都比我，母亲惯着他，父亲也看重他，我怎么努力，都赶不上他。

程潋毫无风度地把酒在杯里倒满然后大下去，到第三杯的时候，手就拿不稳酒杯了。他见前的苏遇影影绰绰，晃了晃脑袋，然后手里的酒杯就被拿掉了。

苏遇站在程潋边，把他的到自己，程潋搂着苏遇的腰，打了个酒嗝，终于开：“我真是差劲，没小庸聪明也就算了，连酒量都跟他差得那么远。”

“没关系。来说吧。”苏遇伸长手拍了拍程潋的，把他拉来，程潋顺势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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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遇……以前我有一本很喜的乐谱，后来……后来……我以为我委屈了自己就够了。我还能怎么样呢？如果我能再聪明一些，不叫父亲那么失望，我就能成全小庸。程家有我一个，已经够了。可是不够啊，他们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