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也没能把后的人引来。

“小骨，我还能……还能再跟三天！”小金龙抿着小，他觉得再三天就是极限了，这空间里实在闷得很。

这一趟跟踪没多大意义。

“师兄，你放心吧。”

小金龙扒着他不松手，“我不。”

“那我们就跟着他。反正印鼎宗此行的目的不就是龙辉拍卖吗？”

因为青年只是去闹的地方走了一圈，暗中收集了些关于‘龙辉拍卖’的消息，便就回了客栈。

于是恶龙心生一计，把自己和小金龙一起了他的空间袋里，咻一声飞向青年的腰带，稳稳地粘在了上面。

所以青年兜着圈在这偌大的辉城中四转悠，这么一转，就耽误了整整五天。

“小骨，我们跟着他真的能找到龙吗？”在两龙尾随了第三天仍没有结果后，小金龙开始不确定起来，“会不会他接到龙只是偶然？”

一条龙焉哒哒的，特别可怜。

恶龙没应，只问他：“你再嗅嗅，他上还有龙气吗？”

“那我们就一直跟着吗？”小金龙瘪了瘪嘴，虽然在恶龙的小空间里没觉到不适，但小龙已经好多天没有收到天地灵气了。

恶龙不知怎么解释，只拍了拍他的脑袋，把龙抱住，低声：“没为什么。你又不疼，你怕什么。”

恶龙当然看在里，想了想，还是说：“不然，你去休息一会，我继续跟着他？”

带着生机的龙气，那就是活的龙。

青年似乎还是不放心，仔细叮嘱了两声才离开了客栈。

小金龙背脊一凉，“为什么疼？”

恶龙给他喂下一‘糖豆’，白爪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好。”

青年其实也很锐，他似乎能觉到有什么人在跟着他。能隐去行踪却未必能匿去气息，他笃定是哪个宗派的手或是修者盯上了他。

小金龙小鼻动了两下，皱着小眉了。

青年叹了气，要跟着便跟着吧。

“师弟，我去打探些消息，你且在这里待着，这里毕竟是修的地界，莫要四走动。”那青年摸一颗带着气的玉佩，系在了少年上，只消片刻，便将少年伪装成了个‘修者’。

“……”

给老鸨递了两块金灵石。

……

恶龙心里有数，一见那浑赤在前堂就开始那些事的人，眉一皱，连忙遮住了小金龙的睛，至于那些嗯嗯呜呜的靡靡之音倒是挡不住了……

两条龙人生地不熟，也不方便在大街上蹿。

青年便被老鸨笑眯眯地迎了去，俨然一副来了大金主要好好招呼的模样。

那印鼎宗的师兄弟二人倒也完全没注意到后跟了两条‘小尾’，只兀自地了城，住了店。

修者去青楼，一是为了快，二是为了采补。

“这气味不像是龙鳞或是其他的什么，就是龙的气息，而且是带着生气的。”

两条龙尾随青年走，见他蹙着眉环视一圈后，谨慎地往东街的小巷走去。

于是这日，他没再去东街的说书馆，而是转了方向，去了西街的一家青楼。

“小骨，她们为什么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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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疼。”

……

没有人生疑。

青楼中有许多天赋不差的公小，便是用作这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