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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3/3)

心,夜里却谢绝访客,这是哪门理!莫非是被哪个绝人独占了去?

不甘心的情敌们在侍卫们的默许下偷听起了帐角。

帐里却没有妖媚女郎,只听成年男人浑厚而低沉的声音颤抖着哀恳:“慢一……”

“慢一?你待会起来又要我,真难伺候。”

传来让人耳朵怀的噗嗤声,撞击声。

男人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涣散,甜腻得像化的糖丝。“好胀,好,好舒服,小飞……我好舒服……”他翻来覆去地迷醉呢喃。帐外访客们听得脸红耳赤,浮想联翩;侍卫们倒是一脸平淡,看来必是夜夜笙歌,早已见怪不怪。

“嗯……一下,求你……”

鼻息混的笑声,笑得人骨发酥,“你倒是说明白,哪里?”

,好,想要你……”

伴随着充满的啧啧嘬声,男人的叫越发狂。围观者光听他的叫声,也能受到他死的快活满足,不由生渴羡之情。

忽而他泣声,“别!别咬……”

长夜漫漫,情正

*

帐里天光瞑瞑似拂晓,玉尘飞却已不在枕边。早已习惯相拥醒来,沈劲松一时心生凄凉。继而猛然醒觉,自己心不知何时竟已弱至此。

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柔情似,佳期如梦,不忍顾归路。

帐外人山人海般聒噪喧哗,沈劲松门探看,遂起披系外袍。前被得红首格外,被轻柔衣稍加挲便凸起;大珠被揪大充血,像小小的笋鼓,缩都缩不回去;稍加走动就隐有难以启齿的厮磨快;最不堪的还是站起时,酸麻里失禁般下的浊白,实在被得太满了。

较之心理,这更是被改造得不已。

他撩开帐帘,才意识到此时其实已近午时,只是天雨,还似日前后。他冒的第一个念竟是欣:小飞不是夜半离我而去另觅新,而是白日里别有公。随即震骇于自己拈酸吃醋患得患失的妇人心迹,万分自厌之余且有不解,自己素来警醒且早起,近日里怎么总是赖床昏睡?

帐外,压城乌云下,众多贵族少年秃鹫般围着一匹矮脚五背上站着一个白衣舞伎,正是当日庆功宴上的佛冠天女。少年们用鞭受痛奔,舞伎跟着腰曲摆,足尖辗转,飞袂拂云。她虽然神恐惧,瑟瑟发抖,但倚仗神乎其神的轻盈舞技,始终不堕背。

沈劲松观她舞姿,霎时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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