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一尾见血封的朱红，得煞气十足。沈劲松呆呆地伸手去摸镜上他的角。

玉尘飞见状越发失控，冠反复斜上摁着心，将那片磨得要起火，烈的酸胀渐渐演变成了急迫的意。

沈劲松狂地摇着，扭动挣扎，“不行……要……”

玉尘飞也到了要关，被他这样腾挪绞咬，也生受不了。一面用力捋动沈劲松的，一面猛力送，后面的一地送，沈劲松全搐，前面也跟着溅，嘘嘘声响很大，没完没了。

剧烈的快和耻辱让他崩溃了，昏目眩，成泥，直往地下溜。玉尘飞把他抱回床，一边细碎绵密地吻他，一面好笑地哄：“不是，没有味。”

沈劲松浑绵绵的使不上力，起先以为是过了，但旷了两天依旧不见好，反而添了杂七杂八的其他症状，每天清晨也起来。不过他素来漠视自己的状况，死生之外无大事，区区痛脑，连难受都称不上。

倒是玉尘飞晚上抱着他时觉得有些不对，不顾他“哪有那么气”的小声嘟囔，连夜叫来狄国医生——西幽自己倒也有医生，但都是神神鬼鬼的草原巫医，玉尘飞素来嫌弃。

狄医看诊后：“确是伤寒，多煎几副药便好。”

他二人便不再放在心上。狄医的药确实用，沈劲松诸般症状一一减轻，只是越来越嗜睡。

一日小憩醒来，帐中药香缭绕，隐有一焦味。一个药童正背着他熬药，无所事事地蹲坐在地上，聊胜于无地摇着扇，并不如何尽心的样。

听到后动静，那药童回过，金发碧，笑盈盈的，赫然是狄国太慕兰。

“沈将军怀有，我们还能原计划行么？”

他吐字清晰，发音雅正，搁在景都也是人人推崇的贵族腔调。

第十八章一将功成万骨枯

燃星节是西幽的情人节。

草原夜，苍龙山下，少年少女围绕着大篝火舞唱歌；后半夜，情人们手执火炬结伴而去，幕天席地。原野火光，似繁星从夜空坠落。

沈劲松为蓄内敛的景人，可想而知的不擅歌舞。他被玉尘飞拽狂的人群中，局促地同手同脚，只任由玉尘飞引领着他，将他带明亮旋转的世界。笑、火光都像转的云雾，及他们又远去，这纷纭世界的中心只剩相对而舞的彼此。沈劲松里满是醉袖狂翻的情人，而情人风笑里亦只盛着一个笨手笨脚的他。

后半夜，玉尘飞挑起火把，焰焰火光犹如一枚挑逗的信号弹，引得少年少女们扑火飞蛾般扑过来邀他共度良夜，他将她们的腰搂住，在颊边奉上一个吻，大笑：“今年不行……明年？明年也不行，后年？后年你还没嫁人？别问了！一辈都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