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要拿他派用的。为此他竟有些习以为常的心安，总归自己不是一无是。

这夜他本该服侍玉尘飞睡下，玉尘飞却颇有余兴，抬起脚踩在沈劲松。此情此景，何似初夜，当日怒火中烧，今时却柔百转。沈劲松低下，喜地亲了亲他皎洁如玉的脚背。

玉尘飞扬起下，再垂下睛看人，是他惯常的玩味睥睨姿态。

一如初夜，他发力将沈劲松仰面推倒在地，脚掌在饱实的肌上沉重辗转，立被得火辣，再用脚跟碾压凸的红时，沈劲松心如闷雷，不已，膛起伏如风箱，他的首极为，且略微嗜痛，被趾鲁拨时，便如电从天灵盖劈下，手指尖都酥麻着没了力气，也像决堤。而等到脚掌慢慢下挪，挪到小腹时，沈劲松已自觉地曲起膝盖，双颤颤分开。

玉尘飞看到他被浸透的和过一疲的后，似乎一丝诧异，随即漠然地用脚将拨到一边，隔着亵审视骆驼趾般的。那里布料像小儿床般了一大块，更因为方才夹双而裹两鼓鼓的形状，一线衣褶猥亵地勒了黏里，隐隐包夹凸起的形状。

脚趾不不慢地挤里，脚趾短，缺乏力控制，践踏时钝痛中又夹杂着激，令沈劲松整个剧烈弹，被踩烂的恐惧迫使他的腰陷，似要远离折磨，但这动作其实使翕合的更为前倾，将珠送脚下，因暴而生的望。

他自见面起便全然不指望玉尘飞仍愿与自己好，这几夜来抑望，更有数年独守苦挨，又值虎狼之年，难免火焦灼，被玉尘飞碰一碰就情动如，一发不可收拾。

他双并，不断腰，让玉尘飞的脚趾更地压逢里，狠狠撞那籽般的搐心，甚而浪地扭，使趾打着旋压胀豆；随着趾越撞越狠，沈劲松浑绷如弓，正蓄势待发，玉尘飞突然将脚离。

沈劲松立即蜷缩成一只虾米，五指无力抓握，浑噩不解地哽咽。他像错了事被抓包的坏孩，战兢抬偷看事主脸，当他看到玉尘飞角的红痕时，忽而福至心灵。

他飞快将衣脱去，全赤地重新平躺，甚而主动用手托住膝后，掰成两折叠箕张的羞耻姿势。他绷的大微微颤抖，手指用劲得泛起青白。

他因为陋形貌和沧桑年岁而觉自卑，又数年未有床笫之，动作难免胆怯拘谨，但仍温驯地摆了恣意教怜的放浪姿态。

这姿态使女一览无余，似乎较多年前更为厚红，被浸得亮，像熟透了的饱满果实，稍加挤压就会横。而柔的则，地冒着尖。

只是被玉尘飞幽黑而若有火光的睛盯了一会，沈劲松就汗直冒，呼短促，两剧烈抖动，一阵绷一阵酸，忽而蠕动着吐一，这样便了。

他自己都意料之外地惊呼了一声，羞窘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