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一切。

如果易濯和祁煌不去理会屠城的事，也许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没有如果，只有最后的结果。

穆君怀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问：“那宋峥是不是经历了那一次后飞升成功了？”

何渭：“不错，他在三百年后顺利飞升成功。也因为飞升成功，又成了昔日救了自己的凌恒的帮手，所以也对凌恒产生了不该有的情。”

“特别是后来的三百年里，音石在修仙界泛滥，仙界上仙相继下界理。浔无和凌恒也不例外，自然这情也随之更烈。甚至一度不听劝阻，对没有情的凌恒表白。”何渭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凌恒可怜的，被这么一块糖给黏上。

穆君怀看了一毫无表情的易濯，低眉：“执着真是可怕。”

“的确很可怕。”何渭冷笑一声，又：“浔无被凌恒拒绝之后，还是不放弃。哪怕是不见面，也一直努力去追寻凌恒，以至于凌恒是听见浔无名字就厌恶离开。到最后，连带着许多上仙也不喜他了。”

“换成寻常人可能早已放弃，他不曾放弃，会不会是因为他是修的关系，再加上他转世之前的份。”程海提问。

何渭了眉，说：“的确有这方面，不然后面他也不会不顾所有人反对，决回转世了。”

“此话何意？”穆君怀不懂地问。

何渭解释：“在浔无飞升过后的第四百年，也就是一千三百年时，虚无界再次现了。而凌恒和我及浔无一起来到虚无界理。”

“在理时，浔无不仅有条有理地分析了的特及培养，还说了邪利用它的后果，以及控制的事。”他冷笑几声，又：“即便对草了解的上仙，也没有他这么清楚。”

“一个上仙，比邪还要了解的作用。”坤辰星不客气地嘲讽笑。

“你这句话倒是和我说的一样。”何渭回想起浔无那时的表情，还是忍不住蔑笑几声，才继续说：“后来在虚无界遇见了方瑜，对方说了不久后会发生的天地劫难，并说了我和凌恒的劫难，唯独浔无的却探寻不到。”

“他不是上仙吗？为什么探寻不到他的命？”狐觅不懂地问。

何渭走到岸边，说：“所以这也是我们当时不解的地方。直到一百年后现世，仙界上仙下界去对付，在凌恒等诸位上仙陨落后，才明白。”

穆君怀站起，盯着转的何渭，听着对方继续：“他没有元神，所以无法探寻。而他会回转世，是因为他与碰面，被元神侵诱惑，才有了一段自以为是凌恒侣这认定。然后决定去追随凌恒，一起重修仙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