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川顿了几秒才，一本正经地接起电话，“喂，你好。”

这时刚好走到果摊前，江成川就顺手挑了几斤应季的青枣，称完转看到旁边堆放着的小西红柿，心念一动，又扯了个袋挑选起来。

“……你把我的电话号码删了？”李望白语气凉凉地问。

“买不买？舍不得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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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板当真又抱了一个过来，还十分殷勤地帮他们称重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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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榴莲再拿一个，臭死这个不要命的！”

江成川十分庆幸他已经存回来了，所以现在本不用撒谎，“没删。”

来电显示的是李望白的名字，那天加了微信后，他想了想脆把那个被拉黑了的号码又存了回来，倒不是他被那两百万的广告费收买，只是不怎么说，现在对方算是他的甲方，甲方是上帝，你总不能把上帝拉黑名单吧。

好汉不提当年糗，话说到这里，两人都很自觉地闭不提了，上门寻仇反被揍，当年他们两个可是了男生宿舍很久的笑柄。

下被姜淮这么笑话，他哪里好明说，正好旁边有两个女孩也在选，他就随扯了个借，“不是我吃，给倪珊买的，好歹也是我上家，总不能光不，偶尔表示下谢也是应该的。”

说到这个，姜淮有好奇心泛滥，“这个倪珊长得怎么样？听名字还好听的。”

最后姜淮志满意得地拎着两大个榴莲，陪着江成川在宿舍楼下溜达了两三圈才被放回去，临分开，江成川好心叮嘱他，“听说榴莲吃多了上火，你可别一次吃太多。”

“希望你明天也能笑得来，”

姜淮一听来了兴趣，“看看就看看，你把地址给我，改天我过去找你，顺便替你考察考察那个护肤品有没有可发展。”

江成川也是猛然记起之前在网上看到说妇多吃西红柿小孩生来肤好，这才心血来想选一，不有用没用，聊胜于无吧。

“好啊，满足你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愿望，”江成川选好东西递给老板算钱，又转问他，“你要不要来？常吃果有益健康。”

“……那就多谢李总的好意了，这样也好，免得你了两百万，拍个烂片来成为行业笑柄，”江成川笑语晏晏给他怼了回去。

江成川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要买这个？拿回去别正好被你们宿舍的人当武把你灭了。”

“我发现你最近很讲究养生之啊，还没毕业呢就不行了？明天是不是还要去买个保温杯泡泡枸杞？！”

想真多亏自己运气好，能从暴怒的陈宇手下捡回一条的鼻梁，他也是后来从别人中得知，陈宇是跆拳黑带……

话一说完，他又后悔无比，删了才正常吧？都分手了，还留着前任电话，这其中滋味，是不是有五味陈杂？

姜淮，围着果摊转了一圈，抱过来一个满刺的榴莲，“买个这个吧！”

“你还吃这个啊？小不伶仃的，半酸不甜的，我以为只有我妈才吃，”姜淮在一边等着，见他一脸认真地在那选什么圣女果，于是笑着调侃。

被嘲笑不行的江成川正想跟他辩解几句，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只好息事宁人地冲姜淮拜拜手，一边掏手机一边转往自己宿舍走。

江成川好笑地摇摇，“想知？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李望白微不可闻地轻笑了一声，继续用那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你明天早上到苑云来，给你安排了摄前培训，省得你到时候又洋相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