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因为那份工作对他的引力太大，更多应该还是在跟李望白较劲。

记得那时苑云实习没多久，公司为各门的实习生组织了迎会，为了促大家的亲近之情，要求各门的实习生们一个节目。

江成川所在的门连他在内一共有三个实习生，三人商量了一下觉得就合唱首歌得了，简单又方便。

没成想辛苦练了一个星期，江成川却在迎会前一天得了重冒，发烧又涕，连话都说不来了，更别提场合。

无奈之下，他只能退三人合唱，坐在台下当观众。

迎会结束时，李望白作为公司总经理，亲自跟众多实习生握手谈，到江成川这个门时，他借故擤鼻涕逃开了。

过后另一个实习生对他叹，李总真是年轻有为，又平易近人，还特意过来跟实习生握手。

江成川着鼻涕，哑着嗓应和，心里却在想，李望白要是真那么平易近人，为啥最后才到场，还握手，分明就是在敷衍这些实习生而已。

散会时，江成川混在人群里，目送李总离开，肩而过时，李望白看了他一，或许是嫌他擤鼻涕红了鼻的样太丑，本来还面无表情，却突然皱起了眉。

在前任面前丑，江成川觉得跟当众摔个狗吃屎的丢人程度不相上下，被他那么一看，只好板着脸装作厚颜无耻。

而自从迎会后，江成川私下觉得李望白应该是十分反自己，好几次给实习生开会，竟然十有□□要把自己起来发言。

也不知是因为当着众多实习生的面太张，还是当着李望白的面太别扭，江成川站起来时脑袋都要空白三秒才能恢复运作，而回答李望白的问题则让他每次都绞尽脑。

次数多了，江成川越发排斥开实习生汇报会，绷着神经去，僵着来，明明室温舒适无比，他却愣是憋一汗，无数次吐槽李望白，堂堂总经理每次都亲自坐镇这低级别会议，到底是不是吃饱撑的。

原本他对李望白还有留恋，最后生生被折腾成了畏惧，偶尔在上下班时在电梯碰到，江成川却宁愿去走楼梯也要避开他。

回想到这里，江成川看着前温柔贴的李望白，有冲动想要问问他，你那时候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不过这话哪里能真的问，这个李望白，毕竟不是上一世那个。

“被我的貌迷住了？看这么久睛都不眨，”李望白抬手在他前晃了晃，打趣。

“那倒不至于，毕竟能让我着迷的只有除了每天照镜的时候，”江成川撇撇嘴说。

“这么巧，我也是，”李望白笑。

“那我猜，你是在镜里看到了一猪，”江成川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