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的江成川实在有些反常，排除昨晚醉酒那段不提，方才明明还很开心，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有心事？”李望白低声问他。

江成川沉默了几秒，疲惫的声音终于响起，“……可以关掉灯吗？”

李望白没问为什么，只是顺应他的要求将房里的灯都熄灭了。

江成川哗地把被拉上来，将两人从盖到脚，仿佛熄了灯的黑夜还不够让他满意，得连都裹住才安心。

“……李望白，我想说个故事给你听，”江成川更拼命地贴近他。

李望白在被里将他抱，“好，我听着。”

“其实，我是一个鬼，我早就死了。”

“……”李望白猛地收手臂，“吓死我了！”

“……”江成川狠狠咬了他一，“你还听不听？！”

“听听听，我这合得不是很好吗？”李望白吃痛地嘶了一声。

“我没跟你开玩笑！”江成川在黑暗里低声说着，“我从天桥上摔下来，被车撞死了。”

“……哪里的天桥？”李望白听他这么认真的语气，便也认真地附和。

“奉良市，柳树街。”江成川了气，汲取着对方上的温。

“那你还是江成川吗？”

“是……你害怕吗？”

“有一，”黑暗里，李望白轻笑了一声，“你不会吃了我吧？”

李望白只当他还在醉酒，江成川也看来了他不相信自己，“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酒喝疯了？我也不知我昨晚为什么会醉成那样，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是想听，我就说给你听，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不说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说。”

李望白以为他生气了，声音听起来那么落寞，于是连忙表态，“我想听，你说吧！”

“……不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虽然这一切确实很离奇，”江成川无声地笑了笑，“我上一世死的时候，二十四岁，那天是2018年6月11日，往前五天是6月6日，乐乐在奉良市人民医院因为重症肺炎，没了。”

李望白听到这儿突然有发麻的觉，江成川叙述得太过清晰，一也不像醉话。这诡异的真实，让他浑绷。

“……为什么会是奉良市？”李望白沉着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