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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把这东西加到我的片里，所以才拜托你回来。”

“何苦这么急。”

“我还是无法支持。就算从原著作者的角度看我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被改编成这样。”

“没错。”

“你明知我本没得选。”

两位老友彼此凝视许久，他们的咙里都着近乎于哀求的话语。

“你那么拼命练习，绝不是只想拍这东西。”她竟然鼻一酸。

“尽量？‘世上没有二的诗人’，同理世上也没有模棱两可的二的作品。想一想你的名字就要印在影院的海报上，你怎么能这么糟蹋它？”

刘绮眉蹙得愈发。她接过剧本，据指翻到中间。看了修改的分之后气得噗嗤一下笑来了。

“片都快拍完了然后换导演？你就让他们换就好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刘绮说，“看看谁比较能。”

导演沉默很久之后只吐这四个字。

“他们会换导演的。”

导演接通电话之后很快走来。

“你又不是不知写剧本多困难，牵一发而动全，加这么一大段和剧本风格都不同的戏给这个角，怎么可能？”

“怎么没得选？你不拍，谁又能你拍。”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很长时

“我要成家了。我想稳定下来了，我一个男人现在竟需要靠女友来养着，就算她说没关系，就算她说不在意我还是抬不起来！我需要一笔大的收。你当然可以拖，因为你半路改行去写现在成名了，你生活稳定，这电影上或不上你来说没有多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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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向你求助了。这本是所有人都力所不能及的事。”

“我知，我不会去的。”刘绮掏手机，她给里面的那位朋友——导演——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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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方这样要求，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在向你求助啊？”导演脸极差。

“我照制片方找的编剧递来的剧本修改了。”导演说着递过了一叠纸，他料到了刘绮会这么说。

“你简直疯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学编剧是为了其余故事表现形式服务，本不是改行。至于你女朋友的方面……就不能把目光放远一？推这样的片会影响你将来的收。”

“我们不是活在将来，我们是活在现在。”导演不无凄凉地说。

“我记得你手里都没有剧本。”刘绮直截了当地开。她很难控制语气里不愤怒。

“如果我现在很有名，是很厉害的导演我或许会试试。但事实是我好不容易得到这次机会。我不能有半闪失。你说的倒是轻松，可是我哪有能力去叫板呢！我知你要说什么，比如再等等也没关系。可是我告诉你吧，我们的情况不一样。我必须加快度把作品推去，没办法再等了。”

“至少尽量。”

“你就忍心拍这东西？除了加一段拖慢剧情的不知所云的戏之外还有什么？”刘绮说着顺手把稿往一旁烂桌上一摔。

“也就是说你执意如此。”

“……就这样吧。”

刘绮垂下。一想到她看对方努力多年练成的对影片整超乎寻常的掌控力到来要为这剧本服务，心就难受得说不话。

“很遗憾。我没得选，只有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