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们两人面对面看了很长时间，时而轻笑，时而垂。在一起五年了，就算不说话也不到太过尴尬。

“看来你说的是真的。换过去，你肯定要把我的咖啡换走的。”刘绮说着又端起杯喝了一。

这件事刚被许婉提起来，刘绮努力地在脑里搜索一圈才想起来那是什么时候。她想起来当时她刚吃完药不久，而那些药刚开始吃的时候会很不习惯，有一系列的副作用。时而沉时而兴奋。也只有在那状态她才会疯狂创作，然后倒大睡。

正在这时许婉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抬起手。结果在她行动之前，刘绮也开说话。

“听起来好像很委屈。”

现在说这些似乎也没有用了。她不断提醒自己许婉已经不她了，那些苦衷放在当下就都是借，别再说来然后丢自己的脸了。

“在怪我了。”

“情上的回光返照？”许婉面苍白地笑了。

“听到你这样责备我，真是伤心。但你必须意识到一，你所有的不满，所有的责备，都只对你的人有效。如果我不你，你说这些话在我看来简直就是荒唐。因为我没到的事情是很多，但你没到的呢？同样多。奉劝你一下吧，当你知一个人着你的时候说话至少留神些。天下能被你责备的人是很多，但被你责备完全心全意难过的却就那么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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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婉听完这些话很惊讶，她拿着咖啡杯的手禁不住抖了一下。

许婉哑然许久，最后她不着痕迹地缩回手。

“你先住着好了，刚解约完毕竟困难吧。将来再说吧。”

“并不委屈。我刚刚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我也不再你了。门之前还不是这样的。我拼命想着要怎么挽回关系，怎么让你和过去一样开心。然而现在我发现——你已经不给我逗你开心的机会了，我还在意什么呢？”

阅读相视无言

“你是说，在我说完之前的话之后，你突然不我了？”云淡风轻地微笑开。

“突然会说很多大理了呢。”

“我把房卖了，然后比例把你的钱还你。现在升值了，价格应该会比买时不少。”

“听到我不你了会失落吗？还是会惊讶？你在想毕竟我过去那样你，现在不可能突然就没觉，只是在嘴没错吧？那你错了。我也只是从很久之前就太累，不想继续了。你想说我善变吗？可是人类就是因为善变才能一路化生存过来。如果我的给我带来的只有痛苦，理智也会告诉我要放弃。那不是的正常形式。”

“是啊。在我不你之前，有那么一会儿却比之前更加你。”

靠在椅背，刘绮喝了一咖啡。她尝试收回全的，这样在面对许婉的时候就不那么慌。

“没有，我没什么好怪你的。只是慨而已。我在想我门之前的那情算不算是回光返照。”

“我不知。你可能觉得我还你，只是嘴。但事实是你对我责备的话越多，我的觉就越淡。我意识到任我再如何在意你也是毫无用的。”

“不，没关系，我一个人怎么住都行。既然都决定分开了，也就别再留什么情意了。下次别说这话，如果我还你的话听到这话说不定还会觉得你是在

“你想表明什么…？”许婉皱起眉。

许婉没有说话。

“算是学习了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