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

节的时候，虞世尧陪简然回家住了几天。

简煜书节也不会有假，只打了电话回来，然后和虞世尧单独聊了两句。

在两人通话的时候，简然就抱着虞颂在书房翻相册，等到虞世尧挂了电话找过来，就看到一大一小排排坐在地上的小毯上。

虞颂着小手晃着自己新带的银镯，还挂了一把长命锁——都是陈蓓爸妈让人打的。

听到虞世尧的脚步声，他机灵地看过来，咧着小嘴笑，一颗的小白牙墩。

简然盘坐在一旁，发披在柔的居家服上，细白的手指翻着面前摊开的一本相册，虞世尧走过去，看着上面和虞颂一样白白的小孩，眉梢一动：“这都是你小时候？”

简然，把相册拿给他，自己起去切果。

虞颂看到他走，就手脚并用要跟着爬过去，被一只大手抓回去，着肚上的：“过来看这是谁？”

虞颂看了几张就没有了兴趣，也忘了找简然，开始晃自己的长命锁玩。

倒是虞世尧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儿嘟嘟的小肚，一边看简然小时候的照片，这些照片后面都有娟秀字记录着简然几个月，几岁，在哪里拍的，在什么。

简然以前养的拉不拉肚在他的照片里也时不时现，和简然一起慢慢长大，随着翻阅的照片，简然从一个小豆丁慢慢长成不苟言笑的小呆，拉布拉多也从怀里的小狗变成了牵着的大狗。

他从小都是细胳膊细，小脸大睛，里稚气褪得很快，又不笑，看着镜目光平平，还不如他怀里抱着那只拉布拉多活泼。

相册里的最后一张是简然抱着那只已经很老的拉布拉多坐在沙发上，小脑袋放在狗的背上，安静又不舍。

背面娟秀的字写着“某年某月，然然12岁，与顿摄于家中。”

虞世尧记得简然的妈妈就是在他十二岁的时候走的，关于他的记录也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

但是他顾不上那酸涩的心疼，了一下眉心，一些东西在脑海中匆匆掠过，又拼凑在一起，像是缓缓被走了落在上面的灰尘，某些画面逐渐清晰起来。

七年前。

在离开的路上虞世尧发现自己衣服上定制的针不见了，找回去的时候，警察刚刚过来，正在周围拉起警戒线。

那是傍晚黄昏，小公园里的人不多，警察调查的地方不是真正死人的地方，虞世尧让人搬了一个位置——在距离那里二百多米远的坛下还藏着洗不净的血迹。

他的人在坛附近没有找到那枚定制的针，虞世尧就把视线放在了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