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程眠受了蛊惑，虫一样从后面慢慢贴过去，手十分不老实地想往腰上摸。

他手底下腰肌猛然僵了一下，韩通明像只360度视角的变龙，准确捕捉到程眠的动向，一掌把他的手打开。

这可真是没收力，程眠肤薄，被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得可见地涨起了一块红红的痕迹。他拿手了，有委屈：“你什么这么用力打我，都被你打红了……”他试图把手臂往韩通明面前递，被对方不耐烦地用胳膊肘推开。

韩通明一气，把被单上的褶皱抚平，转过来，看着程眠光的双，下骤然一，眉狠狠地拧到一起。他迫自己抬盯着程眠宿醉完苍白的脸和泛红的角，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说：“穿衣服，赶。”

声音又冷又，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得像风雨来时的气压。

02

昨晚刚付了一个项目，忙了将近半年的项目组终于能松气，喜迎奖金了。公司里几个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闹着要为技术总监的韩通明请客搞团建。他本意是“你们玩，我结账”，结果小崽们不消停，怂恿着几个觊觎韩通明的小姑娘一齐上阵，是让他请完了饭还陪他们一起去了酒吧。

几个闹腾的年轻人喝了两杯，窜到舞池里去一通扭，比表情包还活泼，看得韩通明有啼笑皆非，幸亏自己跟着来了，里面还有两个女孩，别跟着他们闹得太过火，事就糟了。他往嘴里倒了一啤酒，眯看着灯红酒绿的舞池，不知在想什么。

“韩总监……”

韩通明回过神来，见是设计新来的一个小姑娘，好像叫于婧，刚刚本科毕业，还穿着帆布鞋和仔裙，双手捧着一杯尾酒，有些局促地坐到他旁边。

“叫明哥就行了。”韩通明温和地一笑，神扫过来，疏离又随意的样，“怎么不跟他们去玩？”

“不太会……”于婧有些害羞，睛盯着酒杯不好意思直视韩通明的睛，“小安他们非说要找个闹的地方才有气氛，明哥也不常来这地方吧？”

韩通明平时雷厉风行，说话言简意赅，在办公室跟手下只谈工作效率，有时不苟言笑到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生气了，很少见到他工作之外放松的状态，于婧难得有跟他轻松谈的时候，觉得脸上都起来了。

“不常来，你们魏总倒是喜，以后你们再想聚可以叫上他，”韩通明朝舞池抬抬下，回冲于婧眨了下，“买单。”

他平时冷峻刻的眉目多了一分狡黠，仿佛冰山一隅的冰层下藏着几桃。

小姑娘涉世未，脸瞬间涨得通红，半晌说不话来。

两人聊了聊于婧的学校和专业，渐渐无话，重新盯着舞池发呆。于婧喝完手中的酒，看着韩通明英的侧脸，终于鼓足勇气开：“那韩……明哥你有女朋友吗？怎么都没见你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