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裹被瑟瑟发抖。

“那你明天有空吗？时间来看看房？”

“……不用了……诶？好！”程眠有语无次，他想说不用看了，韩通明介绍给他的肯定比他自己去看还要来的靠谱，但他又想借看房的名义见见韩通明，赶改，改完又忽然想到自己明天肯定要生病，不知能不能爬起来撑着最后一气去看房，犹豫再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像只打嗝的鹌鹑一样。

“…………”虽然韩通明没说话，但程眠仿佛能看到他拧的眉和满脑袋的问号。

“没问题没问题，那个……明天我们在哪里见？”

“……你嗓怎么了？”韩通明听他声音都劈叉了。

程眠犹豫了一下，上次卖惨被无比刻薄地嘲讽了回来的教训仍然历历在目，他不自在地说：“没怎么，冒了好像。”

“…………”韩通明半晌叹了气，猜测他可能之前淋了雨，程眠从小被惯得不成样，很不会照顾自己，多半是要生病，“你现在在哪？”

“…………”程眠掐了自己大一把，嗅到了希望的味，韩通明听上去已经不生气了，这个气跟以往一样，是松动的预兆，他开始蠢蠢动准备顺杆爬了。

“说话。”

程眠麻利地报了工作室的地址。

“你大半夜的去那吗？”手机里已经能听到韩通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了。

“我借住在朋友的工作室里……”程眠说完听到手机里声音停了停，“我没去他们家住……”

“……行了，等着。”

程眠收了电话，满心狂喜在行军床上了两下，结果一个激动使过了劲到了地上。

“哎哟……”他爬起来，顾不得脑袋得直冒金星，开始飞快得收拾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然后把脸洗净，冷浸得他浑发抖，但冷却不了他涨的情，韩通明的话义给他打了一针度的安非他命，让他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疑虑，扑向他的灯火。

午夜的cbd两极分化严重，一侧霓虹闪烁正是一天中最闹疯狂的商业地段，一侧是人去楼空黑灯瞎火的写字楼。

韩通明开车过来时，程眠正像个浪儿一样抱着包坐在一家店面前的木椅上，背后是透明的玻璃门，似乎通向没有尽的黑暗，地上还有雨后未的迹，反清冷的月光。韩通明把车开到程眠面前，停了一会儿见他不动作，只得开门下车。

程眠脸惨白，嘴裂，穿着单薄的衬衣，整个人破破烂烂的，失了魂一样盯着大的男人走到他前。见他还是没反应，韩通明伸手拿过他的包，提起箱说：“先上车。”他转把程眠的东西到后备箱里，回去找人，发现他已经悄无声息地溜了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