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有些大，宽松的袖一截细瘦的手腕，程眠穿好衣服，小声说了声“谢谢。”

两碗杂烩小米粥，一碟速蒸包，程眠烧得嘴发苦味觉失灵，只能略微尝到鲜味，但想到这是韩通明亲手的，心里又不抑制不住的开心。

客厅电视正放着无聊的廷剧，用韩通明的话来说就是“一群人什么正事也不，净想着菜互啄。”他时不时低看看手机，耳朵里要是听见剧中哪个角说了傻话，必要冷笑一声。

程眠咬着勺，心惊胆战，不敢分毫自己彻夜抱着手机追剧的蛛丝迹。

他这边正结结地附和着韩通明的吐槽，对方忽然挑了一筷东西扔他碗里，是一团糊成一片的粥油。

以前翁雅熬粥放凉后，如果上面结了粥油，她就会特意挑下来分给两个小孩吃，说是百粥华，吃了不生病，还会变聪明。

他想起往事睛微微发酸，抬去看韩通明，对方一边吃一边看手机，本不理他。

“你知吗？古代这叫对……”他挖空心思想了半天，没话找话说，“就是两个人像夫妻一样……”

话没说完，韩通明皱着眉把目光从手机屏移到他脸上说：“那不是说太监和女的关系吗？”

“哦是吗哈哈哈哈哈……”程眠讪笑着打虎，老老实实去看电视。

韩通明看着他那个傻样，努力克制了一下想要微笑的冲动，重新低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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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韩通明作为孤家寡人的工作狂通常是在公司度过，工作不忙的话就在健房泡一下午，但家里多了一个好吃懒还病恹恹的麻烦，他只能被迫取消这个计划。

其实说程眠好吃懒也是不全面的，他现在虽然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并不是全无自觉，好吃也只是嘴上过过瘾，报个满汉全席的菜名，被韩通明皱着眉看两就乖乖坐下来吃清粥。至于懒，韩通明家里净得像无菌实验室，定时会有家政来清洁，程眠想了许久也许只有厨房可以让他一展手。

当天下午他就缠着韩通明去超市采购，韩通明本来不想搭理他，但想到他廉价的塑料拖鞋和飘在台上皱的内衣也是一个两个大，于是用自己的冲锋衣把程眠包起来，上罩，像个被隔离的麻风病人一般了车里。

多日的雨终于有了转晴的兆，清的日光从薄云后透来，打在的柏油路上，视野两边都是泛着剔透光的落叶乔木，错郁，显得世界分外净。

两人顺着半山驱车而下，准备到最近的购中心把必备的日用品买回来。

韩通明知程眠从前是个生活技能欠奉的平民少爷，从他七八糟的行李箱就可见一斑，但他如今却继承了妈妈逛打折区的特，大概一直生活在贫困线上也是原因之一，他能在货架前面窜前窜后十几趟对比各组合的价格哪个更优惠。韩通明在推着手推车看着他跑来跑去，第12次看手表之后，把他拎到前来。

“从这边顺着逛过去，看见需要买的就说，不许回。”韩通明下达命令，程眠正在疯狂地心算小容量一打装和大容量满五赠一的哪个更实惠，脑门都升起了智慧的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