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圆圆的小鱼睛愤怒地瞪着韩通明。

韩通明去上班之前，把程眠叫到门厅，让他背诵一遍今天的吃药时间表，因为程眠以前每次烧一退就认为自己病好了不肯再吃药。

晚饭韩通明了两个小时，一锅没滋没味的炖排骨，一盘烂成泥的土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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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想说，“你要是能持半个月的饭，我就给你买家用主机。”但是，他苦笑了一下，自己大概太心急想要圈养他了，程眠向来三分钟度，说是要学饭，自己如果太当真，大概真的会饿死。

好不容易挨到散会，他优哉游哉跟在韩通明

魏在公司本来是个甩手掌柜，放了大分权利给韩通明，人也常常不在公司，好的情况是见客，大分时间是不知在哪天酒地，但今天他还是准时现在了周一的例会上，装模作样地听取工作汇报。

“嗯，下次改。”韩通明把汤放到他面前。

程眠去夹土豆条，一筷没夹起来，只好用勺去挖，尝了一：“好吃好吃！你这是买的土豆还是人参啊这么好吃！”

人一旦有了希望，就要承担风险，而程眠作为他希望的载实在是太不稳定了，即使他有意把程眠绑在家里，他想逃总还是能逃去的。

“病好了再吧，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给你。”

程眠左一右一，吃得不可开，排骨炖得倒是很烂，没有腌好，味有些腥，土豆丝就更不用说了，韩通明刀工了得，切来的姜丝与土豆丝浑然一，再佐以大量的油盐酱醋，味十分销魂。

韩通明抬手想摸摸他的，犹豫了片刻，改成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门了。

“你知为什么土豆这么烂吗？嗯……我妈说……”程眠看韩通明盛汤的手顿了顿，持说下去，“炒菜不要多加，不然就不好了。”

“什么？什么？”等了半天没下文的程眠赶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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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眠低扒饭，时不时抬冲韩通明讨好地笑笑，他的睛亮晶晶地眯成一条线，笑着笑着，就有些发酸，他不明所以，赶把低下去喝汤，悄无声息地把两颗泪滴汤碗里。

“……你说你说，你不说来我难受。”程眠听不了一半的话，一路缠着韩通明，韩通明就是不理他。

“不不不，你什么我都吃！”程眠的声音闷在罩里，不知韩通明为什么转变了态度，急切又慌张地接下了这份好意，把排骨手推车，“你你！”

程眠有惊奇地抬去看韩通明，他正在检查一盒排骨的日期，不知他是不是被那条小鱼打动了，态度忽然温和起来。

韩通明啼笑皆非地看程眠拍，一边给他盛汤。

饭菜若自亲的人之手，总是会多一分滋味。

“……算了，没什么。”

“你第一次就别挑战难度了，容易的。”韩通明接过鱼扔回缸里。

韩通明非常罕见地有些窘迫，咳了一声，说：“病了就吃清淡的吧。”

而且，这也未必是他要长久留下来的暗示。

韩通明见程眠不说话，问：“我也不怎么会，要不今晚还吃粥？还是外卖？”

但就算韩通明给他吃草，他怕是也会甘之如饴。

他嘴边还有一圈白的渍，竖着指发誓绝不会忘记吃药，神情天真又严肃。

“……你那么挑嘴，容易的能满足你么……”程眠凑近鱼缸，跟重获新生的小鲳鱼了个别。韩通明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是个非常挑嘴的人，只是不吃的东西他也不说，遇到吃的才会多夹几筷。

“你要是……”韩通明开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