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怪气，似乎话里有话的样？

还有他说的林川是谁？自己虽然以前确实在“夜桃”没过一阵，但林川这个名字听上去确实很陌生。

程眠自认惹不起这些豪门纨绔，再三告诫自己以后离赵书冉远一，赶拍完这倒霉的网剧才好。

为了合魏心的行程，整个剧组的拍摄时间都时不时变来变去，程眠又持不肯住剧组，经常天不亮就爬起来往剧组赶，一副早晚归、披星月的劳模样，还要时刻警觉躲着赵书冉，累得下都尖了。

韩通明看着程眠打着瞌睡吃着饭，一一地快掉汤碗里去了，嘴上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心疼他这么连轴转，于是每天都准时下班，在程眠回家之前就把饭好，同事们对此都到非常诧异，韩老大最近朝九晚五，连带着也不督促他们加班了，再加上魏多嘴多，办公室里一时间谣言四起，认为韩通明一定是背着所有人偷偷了女朋友。

程眠吃了几天韩通明得饭，一开始还心怀愧疚，使用了大量甜言语奉承韩通明，后来习惯了就开始得寸尺，白天的时候偷窥到魏心吃了什么好吃的，也闹着要韩通明给他，韩通明拿着手机看他恬不知耻发来的信息，差碎了屏幕，心中无数次发誓不会再惯着程眠，晚上却还是绕了超市买了他想吃的材。

“你手艺怎么这么好了啊，是不是上班偷偷看菜谱啦？”程眠本来以为韩通明可能会只挑个简单的菜，没想到把他的要求全满足了，吃得他眉开笑。

韩通明脸上现了些不自然的神，他掩饰地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到：“这么多菜，你白天不好好拍戏，净琢磨着吃什么？豆芽不许挑来。”程眠听到最后一句话，讪讪地把豆芽又夹了回来，说：“我们剧组的女主是个祖宗，自己带了厨师吃小灶，我们只能吃盒饭，我看得馋嘛……”他偷偷摸摸地把青椒柳里的青椒拨到一边，“不过你得比厨师还好吃诶！”

“你又没吃过人家厨师的，怎么知没有我得好？”韩通明对他的奉承还是很受用的，只是表面上不想让他得意忘形，冷着脸听他拍。

程眠小声说：“……她一个女孩又吃不了那么多……”

“你去偷吃人家的饭了？！”韩通明眉一蹙，简直不能相信程眠能这么没息的事来。

程眠赶摆了摆手，说：“没有没有，饭的阿姨看到周围就我一个人，就给我尝了一……”

韩通明怀疑地看着他，程眠小时候没少仗着自己长得可嘴又甜，去别人家骗吃骗喝，讨好年长女的本事他是有不少的。

“真的啦，人家可是有后台的，我怎么敢去偷吃……”想到赵书冉，程眠打了个冷战。

“你要是不喜吃剧组盒饭，那就去吃或者外卖吧。”

“外卖啊……”程眠犹豫着胡了两下，外卖对他来说还是奢侈的开销，比统一送的盒饭要贵得多。

他手指细瘦，指节跟筷打在一起，看上去十分硌手，韩通明移开睛，几不可察地叹了气。

第二天早上程眠起得很早，都要门了，韩通明才刚刷完牙，倚在门厅里看他换鞋。程眠弯着腰把拖鞋放回鞋架上，说：“厨房里我了，还煎了一条培和，今天没时间好好，就简单吃吧。”尽时间张，他还是试图用模把煎成心形，结果果然没有成功，他只好把戳碎了成炒的样，翁雅的心灵手巧他是半分也没有遗传到。

转看韩通明还在盯着他看，刚想跟他别，听到韩通明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