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那充血的咬痕，牙关咬得的，怕自己一张就会失去控制，咬在程眠脆弱的脖颈上。他冰凉的手钻程眠的衬衣下摆，狠狠地掐着他的腰，开始扯他的衣服，扣瞬间蹦飞了两颗。

程眠僵地躺在那里，被韩通明压着，他几乎用不任何力气，惊恐至极地去抓他的手:“你什么？你别这样……韩通明……”他的声音充满了惊惧和慌张，韩通明用力地扯松了他的腰，往下拉他的。

对方冰冷的温比穿堂的冷风还令人颤抖，程眠红着眶死死抓着韩通明的手，阻止他的动作，韩通明一句话也不说，像个要对他行刑的刽手，只有毫无怜悯的暴行，半句废话也没有。

“你先放手……求你了，你别这样……韩通明！”他哽咽着求饶，最后一句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来，却没有换来对方任何的同情，终于他发狠地踹在了韩通明的小胫骨上，对方闷哼了一声，终于停了手，但依然着他不放。

程眠中全是恐惧，他从未见过韩通明如此风雨来的表情，简直像只被上绝路的困兽一样。

“我真的不知他拍了那个东西，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当时我喝了酒，他、他是我男朋友，他不喜我跟别人说话……”程眠语无次地说，缺氧一般急速呼着，说着说着，两个人就都安静了。

视频也放完了，屋里又只剩下无边的沉默。

“男朋友？”韩通明终于说话了，只是说来的话更让程眠绝望，“你男朋友可真不少，我是排在第几号的？什么时候该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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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眠脑中完全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维能力，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跟赵书冉胡说八的话了。

“没想好？还没到我是吗？”韩通明恨透了他这副故作可怜的样，他手指狠狠搓了一下程眠嘴上的伤痕，“这也是你男朋友咬的？程眠，你还要不要脸？嗯？”

他那么用力，程眠又疼又怕，脑一团麻，说来的话颠三倒四：“他不是我男朋友，我没有男朋友……我不认识他……我不知他怎么认识他的……”

韩通明单手揪起他的领，凑近了盯着他的睛，程眠长了一双非常有欺骗的睛，即使是现在，在他知这张无害的下藏着怎样的灵魂，依然会为这双看似无辜的睛心，甚至去为他不可原谅的罪行去辩白。

但他凭什么！他才是伤害了别人的那个人，他凭什么得到自己的同情！

酒是怒火最好的助燃剂，韩通明单手把他的到膝盖，手刚碰到他大内侧的肤，程眠忽然像被针扎了一样惨叫起来，手脚并用开始用尽全力反抗，他的姿势用不上力，本挣不开韩通明凶狠的桎梏。

韩通明动作到一半，停下来，冷冷地看着程眠用手捂着睛，无声地哭。

他毫不留情地把他的手掰开在柜上，说：“你哭什么？害怕了？许你对别人这么，不许别人对你这么？你去扒那个学生衣服的时候，他哭了没？”程眠闭着睛，泪细一般从角下来，汇到木质的台面上。

“说话啊！”他用力把程眠躲闪的脸拧正，让他暴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那些埋在他心底多年的难以启齿的问题，终于在酒的怂恿下破而。

大概这就是他的本意，他的内心早就迫切地渴望着有一个机会，用这些他没有资格使用的借去狠狠地痛骂、羞辱程眠，他没有他伪装得那么宽松大度，他想让程眠变回从前，想让他们的生活重新开始，不代表他就可以完全原谅他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