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韩通明见程眠圈慢慢红起来，转不再看他。

但没有人是可以拒绝｀望，程眠需要，他也需要，程眠无法从他上得到的东西可以从别人上得到，但他不行，他只想要程眠。

韩通明轻笑一声，神中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疲倦的冷光：“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之前是我太多了，习惯了。”

酒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能唤醒不敢面对的事实，也能挖心底最切的望。他可以把昨晚的失控都推到酒上，说服自己那都是程眠自找的，但贪婪的兽一旦探来，闻到了血腥的味，就再很难牢牢地缩笼里。

这话像三九寒冬的雪迎面泼来，冷得他说不话，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搬回卧室来吧，我睡地上或者书房都可以的。”他的声音抖得太厉害，指尖掐到掌心里，迫自己继续说，“我会付你房租的，等这剧拍完了，我想去weyman的工作室学东西，摄影什么的，可以帮他的忙。”说着他睛发涩，像给什么东西梗住。

但程眠说的没错，那些错误都过去了，他已经在弥补了，也受过惩罚了，自己不是法官，不能判他无止境地去赎罪。

阅读旧友[page]

太像针扎一样痛，韩通明喝了一咖啡，闭上睛，试图把杂的思绪理顺。

“那……那是因为以前那件事吗？”程眠惶然，中全是哀求的神，“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已经在赎罪了，钱都还得差不多了，只要再过……”

“明哥要不要咖啡？脸看起来不太好啊。”前台举着咖啡壶探办公室，“魏总和王总都不在，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吃午饭？”

他从桌上拿起钥匙，想了想，下定决心般轻声说：“程眠，你别住我这里了。”

他昨天晚上跑去找程眠，找了大半夜，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在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坐到了天亮。

“来给你送饭，我今天不去片场。”程眠的声音很轻快，他

他撑着额，想起大学舍友捧着自己神导师的著，充满情地朗诵：“这世上~大概没有什么~比同时着又鄙视着一个人更加折磨的事情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怎么来了？”韩通明嗓音沙哑，还没完全从混的思维中清醒过来。

韩通明走电梯的时候，程眠才从僵化的状态活转过来，他追来说急切地说：“好，那我搬走，我们可以回来再谈，好吗？”

韩通明不置可否，不再看程眠的双，随着电梯门的闭合，他离开了。

让程眠离开吧，他不想再被程眠影响了，程眠也无需再被他看，程眠对他来说是个诱人的黑，会无限吞噬掉他的原则和理智。

彼时舍友作的腔调又重新盘桓在他剧痛的后脑勺之上，赤地告诉他，不要为自己的兽`找借，这就是你一直想的事情。

韩通明这样漠不关心的态度。

那段藏在手机里的视频，像是真实的诱导剂，把他内心的毒蛇勾了来，程眠不该属于除了他的任何人，他早就应该遵从自己的内心，想把程眠在下狠狠地贯穿他、占有他，到他求饶，让他疲力尽地哭，只能手脚绵地缠在自己上，再不会被别人觊觎，跟任何人跑掉。他既想无比珍视地让他快乐，又控制不住地想要为从前的过错伤害他，矛盾的情绪每日都利爪一般撕扯着自己。

韩通明了一把脸，说：“不用了，你们吃吧。”想了想补充，“咖啡给我吧。”

“你一直住这里我不方便。”韩通明迫自己打断他，推开门准备离开，“我会帮你再找找房，我得走了。”

他见不得程眠跟任何人举动亲密，又缺乏正当合理的借，他想用最恶毒的方式让他悔过、让他痛苦，他既不肯承认自己喜程眠，也不肯放他自由地生活，因为那段他跨不过去的往事，恨不得时时把他看在底下，最好成为一个无无求的清教徒。

————————

“吱呀——”门一声轻响，他费力撑起一看，几乎疑心自己在梦，程眠正怀里抱着个孩……不对，是个孩大小的轻松熊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