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再重新离开他，亲吻本就不够，天知他恨不得把他吃下去。韩通明这样想着，重新去吻他，他已经无暇去顾忌自己复杂又矛盾的想法，只遵从了最原始的｀望，他想吻他，他像他想象中那样柔清甜，又惊人地散发烈的诱人气味，像酒，像毒，像让人上瘾的吗啡，去他的理智原则，是程眠自己扑过来的，他没有使用任何手段，不需要顾虑任何事情。

韩通明动作愈发用力，程眠的呜咽声中渐渐带上了痛楚，他的手被抓得失去了知觉，上半被韩通明向后压得像要断掉，破一样疼，韩通明如如同饿久了的兽类，几次收敛不住牙齿的力，咬得他几乎要哭来。程眠竭力忍住，痛如同快在腹间翻灼烧，燃掉了他残存的理，释放海量的情剂，他不自觉地开始用下`蹭着韩通明，手不能动，他便抬起一条来轻轻磨蹭着韩通明的髋骨。

“哐！”韩通明忽然松开握着程眠的手，一把把他仰面在办公桌上，桌边上文件稀里哗啦掉了一地，无辜的轻松熊摇摇坠。但韩通明无暇顾及那么多，他双还带着宿醉未眠的血丝，看在程眠里几乎狰狞，两人的下`还地贴在一起，他能明显到那官的胀大，对现在可以称得上是诡异的情况本来不及恐惧，抬起几乎被握得麻掉的手臂，环住了韩通明的肩背，轻轻把他拉下来，鼓励地蹭了他两下。

韩通明盯着他被自己蹂躏到红的嘴，勉咽了一唾，哑着嗓说：“你少把在夜店学的那一用在我上。”

程眠听见自己飘忽的声音说：“没学，就想对你这么。”

“那你都学什么了？”他靠得很近，程眠能受到他的呼，和他冰凉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脖颈抚摸上来。

“学了…学了摇骰……能把好几颗摇成一擎天……”他几乎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

一擎天？想到现在两人的状况，韩通明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他离他近得能看到对方中的自己。

程眠盯着他英俊得无法描述的面孔失神，那笑意如晶莹锋利的冰下忽然闪过一曾随落雪埋下的桃，心朱砂一般让人心尖颤动。

随即他的笑容便浮上一层悲伤的神，他捧着程眠的脸，艰难地开，仿佛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程眠……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在这样伤害过别人之后，还能轻而易举地让我你。

程眠抚着他的眉心，喃喃地说:“对不起……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他用脸轻轻蹭着韩通明的掌心，请求他。

韩通明很少听到程眠认错，他最常用的手段是装傻撒和若无其事，典型被溺长大的孩。他刚刚还下定决心不再纠结于程眠的过去，学会放他走，程眠就贴上来用了一招杀手锏，让他说不更多狠厉的话来。

韩通明受到下`突突的一阵动，他很想像他潜意识里喊叫的那样，把程眠扒得净净，细白的，狠狠地把他钉在原地，让他再也无力兴风作浪，可世界毕竟真实冷酷，他抵着程眠的额，闭上冷静了片刻，说:“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我、我知！”程眠急迫地说，生怕在自己开前，韩通明就先把定义下了，“你别赶我走……我喜、喜……喜你……”他说着，满脸通红，羞耻地角都了，他知自己在韩通明这里信用为零，尤其是这句话，听起来简直诡计多端，但他依然忍着不肯移开对视的目光，“我真的……真的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