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骗傻的……”韩通明看着程眠迷蒙的神，知他现在没脑再多思考了，只好认命地想去把他抱起来送回卧室，结果程眠半醉不醉地缠着他上不放，搂着他一起倒在了沙发上。

“今天我过生日，你是不是忘了？”程眠开问，睛微微弯起，笑意平和，“其实我也忘了，好久没过过生日了，银行发短信过来才想到，现在的生日蜡烛看上去好级，还会唱歌呢……”他拆开包装袋，长长的睫掩住他总是笑意盈盈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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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见韩通明要开，程眠起来，拉着他坐下，指着糕问他，“你先看看这个，好不好看？”

赵局早在魏的陪同下退了席，他同魏的大哥来往颇多，正好有意带他结识当地人脉，便邀他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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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完愿，笑嘻嘻地睁开，一脸狡黠地看着韩通明，韩通明忍不住跟着他笑：“你吗？居心叵测的，想要什么就说。”

他很少想念过去的一切，尽那是他人生最值得怀念的时刻，它免不了要让他想到程眠和翁雅的现状，幻境和现实对比越残酷，回忆就越让人痛苦。

他看到韩通明回来了，抬一个很温柔的笑容，好像今天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然后把电视关掉了。

“哪有那么多明天，明天你要是想清楚了，可能又要赶我走了……”程眠躺在韩通明下，角渐渐，“我们俩就这样不好吗？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女朋

程眠也没像往常那样理直气壮地受委屈的样，乖巧得过分，反而让他心底泛上一丝细密的痛楚：“对不起……我……”我忘了？或是我以为你不过生日了？听上去都很敷衍很伤人，他只能声音放，轻声说，“你想要什么礼？明天补给你。”

“糕店卖的，那小姑娘说，这是卖得最好的一款……”其实是最便宜的一款，程眠这样想着，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真是对不起挑嘴的韩总监。

寒冷的空气让一整个下午混沌烘的大脑逐渐清醒，他不能永远把自己囿于困境里，为程眠的每一任男友迁怒于他，自己痛恨的过往终究会过去，要么他就脆地离开，要么忠于自己的内心去重新接纳程眠。

韩通明从会所来的时候已经接近9了，天气已经很冷了，零星几粒雪打着转落下来，隐没在城市斑斓的霓虹光里。这里不像他们以前住的小城，那里冬天总会有几次大雪，厚厚的埋上一层，好像把喧嚣和浮躁都盖在了下面，人声穿过落雪也变得温柔许多，那是他们难得静谧又平凡的生活。

程眠摇摇，把蜡烛上，轻快地说：“下次也能一起过就好了。”

“又不是过年守什么岁，有话明天再说也行……”韩通明没说完，忽然被他捧着脸使劲亲了一，发“啾”得一声。

午一直谈到晚上。

韩通明愣怔了，他不是忘记了程眠的生日日期，只是他也很久很久，没有想到过生日这件事了。

程眠不肯说，盯着韩通明神，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又逐渐黯淡下来。他勉装作开心的样把酒开了，那瓶红酒很差，胜在度数，半瓶下来程眠就开始睛打圈。

他们无声地许愿，蜡烛，完成了生日的仪式，程眠许愿的样很认真，中念念有词，薄薄的下珠轱辘轱辘转，一定是跟从前一样，许完一个又觉得不合算，翻来覆去地换。

那糕是巧克力味的，上面洒满了黑巧碎屑，很好吃的样。

“好看……”韩通明不知为什么，看到程眠轻快的样，心里却漫上酸涩的伤。

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听到韩通明的声音：“嗯，下次也一起过。”

回到公寓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韩通明打开门，他以为程眠会随着的温度一起扑来，但并没有，他在客厅看电视。

可现在的程眠好好的，在自己酒醉失态，几乎击破了他们维持的平静之后，他还是笑眯眯地回来了，着很多胆怯和惶恐，但他终究还是回来了，战战兢兢地说喜自己，那自己到底还在纠结什么？

程眠盘着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个糕和一瓶红酒，像个被供奉起来的佛祖。

气氛这么好，就像以前任何一个无所事事无忧无虑的晚上。

“我不睡觉，我要守岁，还有话没说呢……”他喃喃地念叨，抱着韩通明不放手，像个长在沙发上的萝卜一样，韩通明搂着他的腰了两下没起来，只好去抓他到摸的手，两个人在沙发上缠作一团，累一汗。

韩通明甚至不想开说话，把任何事情带这安宁的时刻中，但他不能一直沉默下去。

“你从哪买的这么难喝的红酒？”韩通明嘴里发苦，从未喝过如此劣质的酒，不由得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