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睛晶亮尾微红，白生生一张脸上有些惊慌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欠。

“你嘛呢？”被吵醒的沙哑嗓音听上去｀极了。

程眠刚才还满心喜，猛然被韩通明抓包，看着对方眯着面无表情的样，心思开始惊慌地飞。

他这是把昨晚给忘了？还是酒后？该不会是以为我给他下了药吧？或者又赖我勾`引他上床？

程眠喜悦的情绪瞬间褪净，冷窜上脊梁，半晌才呐呐:“我没有被盖……”

嗓像被沙砾磨过，不知昨天晚上叫了多久。

韩通明看着他痴痴呆呆的脸，伸手过去把他揽过来，在自己怀里包起来:“困死了……再睡一会儿……”

撒一样的吻。

程眠被温的温包裹，大脑停止运转，在韩通明怀里终于透支了所剩无几的脑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醒！你起不起来？再不起来就自己去上学吧！”韩通明凉森森的声音钻过蒙住耳朵的被，第三次把程眠从昏睡中叫醒。

“……上……我上就好……”他嘴里胡找词试图拖延时间，被对方一把拽过被，他惨叫一声，哀怨地睁开，韩通明脸上全是不耐烦，他已经穿好了校服，手里拿着一包袋装的，横眉竖目地斥：“五分钟之内把衣服穿好。”然后把被扔回到他上，转去收程眠的书包。

冬天的床如温韧的柔荑，在被重新了之后，缠绕着他一栽了沉的静。

但他心里还是有隐隐的不安稳。

“……程眠！！”少年的韩通明冲他怒吼。

程眠猛地睁开睛，耳边仿佛还有声波的余韵。

“……醒了？”

幻影错重合，成年的韩通明端着一杯站在床看他，比年少的时候还要俊朗，肩膀宽阔，腰背直，声音里着不多见的温柔意味。

他弯腰把放到床，目光忽闪两下，程眠看到他的耳朵又红了起来，心想自己应该率先说什么。

“你……你好……”

说完他就暗一声“完了”。

果不其然韩通明眉又皱成熟悉的褶皱，耳朵也不红了，疑惑地问：“你好？你不认识我了？”

他赶摇了摇，恨不得咬断自己的。

韩通明大概是误会了他的意思，咬了牙关问：“昨天晚上的事你……”他抬跪在床边，慢慢压到程眠面前。

“不是不是……”程眠撑着爬起来，讪笑着说，“我都记得……我是怕你忘了……”韩通明看上去想扑上来咬他。

韩通明恶狠狠地瞪了他片刻，在他腰快折断时候，终于放松了表情，凑上来亲了他嘴一下，说：“起来吃饭了。”

他要起离开，又被程眠拉了回来，小心地仰着脸问他：“那……我们和好了吗？”他声音微微发抖，没穿衣服，只搭了单薄的被，带着一被蹂躏过的痕迹和惧意，看上去缺乏防御，很容易被伤害，长久的心理建设和酒伪装被昨晚疯狂的｀火燃烧殆尽，他现在赤地，毫无任何退路地袒在韩通明面前，探最后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