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不疼吗？”韩通明声音放，忘记了刚刚还想要教训程眠。

“什么？！”韩通明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程眠，嘴角伤被牵动，脸肌搐了一下，“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把他手机拿走？”

第二天风和日丽，气温回升，颇有开之意，小区周围大的绿植被光一照，泛起油亮亮的光泽，景象鲜活又动人。

气像是在赌气，但程眠现在没有空撒安他，他得抓这短暂的时间，开始酝酿腹稿，准备接受等下韩通明对他的盘问。

看来只能找个熟知三教九运行规则的人来帮忙了。

韩通明邪火上，脸铁青，程眠赶捂着肚喊疼，终于让韩通明有所松动，手脚地把程眠扒光，才发现他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淤青，腰上尤其一大片，上昨晚自己的杰作，像是颜料盘打翻在上一样。

“他叫林川，也叫‘枪炮’，是个地下乐队的主唱。早先……我跟他……就是……那个……呃……”程眠开始结。

“经纪人通知我下午要去公司结片酬，我晚上买你喜吃的，或者我们去吃？我请客～”程眠轻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波浪线化作实快乐地扭动了两下。

这副模样过于可怜，他实在没法再冲程眠发火了，他倒一手药油，开始给程眠，故意得很重，程眠疼得须发倒竖，发麻，不敢大声，如同被上刑的不屈俘虏。

就算程眠是个籍籍无名的小人，他也不能容忍。

韩通明几乎气，他开车从酒店门绕行时，就看到了纠缠的人影，靠近了才发现是程眠，一时间肝胆俱裂，情急之下冲了过去，不用问情由，他心里早断定，一定是程眠自己不知从哪里招惹的烂事，理不净也就罢了，还把自己得一伤。回了家程眠才坦白，之前的｀视频就是这人给他拍的，他本想与林川涉，让他把视频删掉，没想到涉失败，升级为暴力冲突了。

“那些你现在不能吃……”韩通明话说到一半，看到魏若无其事地推门来，只得说，“等下再说吧，我这边要忙了。”

程眠举着棉签讪笑：“我见你受伤了，一时心急就忘了……”

韩通明皱了皱眉，他对地下娱乐场所不了解，照程眠的说法，林川拿着那视频其实也没什么用，只是这次没占到程眠的便宜，还被自己痛殴一顿，搞不好会于报复心理随意传播。

“这人到底是谁？”韩通明欺负了程眠一会儿，心情逐渐平复，开始想解决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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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韩通明速来我行我素，不太在意外界光，也不由得被红外散线般的探究目光得有些无所遁形，尴尬地躲了办公室，对着玻璃上的倒影看了看脸的伤痕，心里怒骂程眠得好事，认为自己昨天不该轻易饶了他。

他坐回办公桌前，等着魏嗅着八卦狗鼻来向他打探，这时电话响了，不长的程眠适时打来找骂挨了。

“不疼了……”疼死也要去拿钱，程眠月余的辛苦总算有了回报，窦文庆通知他的时候，兴得几乎要起来，“你想吃什么？火锅？海鲜？要不然去吃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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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司里看向韩通明的光都带着好奇，他们向来冷静睿智，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韩总监竟然带着斗殴过的痕迹来上班了，这比魏总毫不瞌睡地参加完会议还来得稀奇，男职员猜测总监西装笔下是冒险勇者的火，女职员则暗自陶醉总监冷酷面容后也有细嗅蔷薇的猛兽，内心都把韩通明塑造成了为为正义而冲动的猛男，一时间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意。

想到要去拜托魏办事，他一阵大，狠狠地瞪了程眠一，程眠自知理亏，十分安静地伏在他膝盖上，在他腹间磨蹭，等到韩通明的手终于顺遂他的心意，开始忽轻忽重地往的地方摸去，才乖巧地张开。

韩通明的车了小区，净利落地汇车，像往常一样英俊不凡地去上班了，他背后的公寓楼上，程眠正着鼻涕趴在窗目送他，打架的后遗症比较严重，程眠浑各都疼，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家里休养。

结果架是打赢了，视频却没要回来。

“行了！赶说！”韩通明狠狠了他胳膊一下，程眠哀哀叫了一声，了鼻继续，“他不是个好人，但在‘夜桃’有不少追随者，好像跟老板关系很密切，所以经常为非作歹，我还见过他大麻和k粉……”程眠见韩通明脸变了，赶补充，“我没过……”

“嗯，晚上等你回来。”程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