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程眠提起手中的小笼包说，还是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只有声音听上去中气不足。

“吃过了，上午有会，我得先走。”韩通明说着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程眠却像是不习惯一样，往后躲了一下。

韩通明的手晾在半空，半晌，他放下手问：“你昨晚怎么了？”

程眠神左右飘移了几下，这是他要撒谎的前兆，一边侧蹭家门一边说：“没怎么……”

“摔哪了？”

“没摔哪……”

见他一副不老实的样，刚刚因为见到程眠而被安抚住的内心又开始躁动起来，韩通明盯着程眠不安的脸，继续问：“那你昨天说要跟我说什么事？”

“一件比较重要的事……你先上班去吧，回来再说。”程眠样小心翼翼的。

“现在不能说？”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韩通明看他吞吞吐吐、不不脆的样，心里一郁气涌上来，恨不得倒提着他把要说的话抖来。

陡然，他闻到一清凉的柑橘味，还是经常现在程眠上的古龙味。

他昨天又在那个人家里。

迅速被燥郁的戾气填满，韩通明了双手才没让它们从咙来，他闭平静了片刻，直起腰，居临下地看着程眠，用极其冰冷的声音对他说：“你最好把说辞捋顺清楚，不要让我找破绽来。”

程眠，脸上一既急切又胆怯的古怪表情，双里的情绪呼之，中却言又止。

韩通明转拉开门，背对着程眠说：“程眠，你不能一次一次叫我失望。”他的语气压抑着怒火与悲伤，甚至委屈，却不得不伪装冷静的样来，他咬牙关迫自己说，“你要是还想不好怎么解释，那就脆地吧，别来来回回折磨我。”

说完他不想看程眠的表情，关上了房门。

但他并没有立刻去电梯，因为他几乎一家门立刻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要给程眠离开的机会，他不该那么凶狠暴，虽然都是程眠自找的，是他自己的错，但是……

韩通明在房门的走廊上站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在等程眠因为自己的蛮不讲理的狠话追来，他自嘲地笑笑，抬手看看手表，他已经耽误了门的时间，必须要走了。

以前都是他在哄程眠，现在好像全都颠倒了过来，只要他生气发怒，无论缘由，程眠都会主动跑来卖乖求和，即使是闹别扭也不会超过一天，让自己渐渐生好大的架，事事都要程眠来哄。

他驱车一路开上架桥，在漫长的驾驶过程中，他才想起来，程眠从来都没有认真与谁生过气，学校同学或是邻居小孩谁都没有见过他发怒，他像极了他温柔的母亲，最擅长的就是原谅别人，而自己才是那个动辄就雷霆万钧的暴君，一直仗着程眠母的为非作歹，他甚至很少同外人发过脾气，只对亲近的人暴躁有加。

他长一气，后悔的同时到一阵酸涩的疼痛，他希望自己开完会能尽快赶回去抱一抱程眠，无论他要对自己说什么。

上午的会议冗长但并不枯燥，魏在会议即将结束时同云一方的负责人就技术服务费一事展开争辩，不得不拖了为技术总监的韩通明下并延长了会议时间，直到勉达成一致，两方人员个个饥辘辘，迅速解散分驾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