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厉琛又打电话来可怜地歉，厉谦凉凉，“你每年都说下次不敢了，哪个下次你没到那去。”

厉琛“嘿嘿”地笑，知厉谦这是不打算骂他了，又贫了几句嘴才挂电话。

到了客厅看曲川正聚会神地看电视，厉谦喊他去洗澡还恋恋不舍地再多看一，厉谦一言难尽地望着电视里飞狗的小品，心想影视作品的审大约还是需要普及给小孩的。

两人全都洗漱完已经是十一多，厉谦陪他看了会节目又走到台上打电话，曲川听见厉谦隐约说着“明天去你家拜年”“把事定了”“我也你”这样的话，心知是在和莫娅通电话。果然厉谦挂了电话走来，让他明天和厉琛待一块，说自己得去莫娅家拜年。

曲川，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倒计时开始了，电视里主持人大喊着“新年好”的时候他嘟囔了句什么，然后望向厉谦，“新年快乐。”

厉谦摸了摸他的，“新年快乐。”

第3章第3章

曲川在年后的大分时间都待在厉琛那里，到了晚上厉谦下班接他回来，有时候他也自己坐地铁再走一会回家。

厉谦对他在厉琛家也放心，不怎么样至少小少爷家的伙好，能把曲川给养胖一些也是好事，再者他小姑的不好，只放着厉琛和定时去的阿姨也不事。

临到曲川要回学校了，厉琛还约他每周来家里画画，“叫我哥去学校接你嘛，他工作又不忙。”

下一秒就被厉谦的神给吓得缩闭嘴。

曲川却知这是属于厉琛的恃而骄。不是自己瞎折腾还是故意讨骂，不过都是知厉谦永远不会不理他，也永远不会真正的烦他。

“在我哥真生气的边缘反复试探。”厉琛笑着说自己，又说，“他就是个心的命，你看他工作时候雷厉风行的，面对亲近的人就一儿脾气都没有。”

这倒是真的。曲川想，他认识厉谦这么久就没见过他发过大火。扶贫队刚到亓县的时候村民都以为他们又像以前一样丢下钱就走，至多待几个礼拜个面工程，所以在去挨家挨统计情况的时候总免不了被冷凉几句，后续开展工作的时候也总和村民有，有的村民蛮横，仗着对方是政府的队伍甚至推推搡搡的动作也有，他远远地都见过几个队员边走边骂娘，连陈达平都忍不住骂几句脏话，只有厉谦，这个大英的男人偶尔面不豫，但涵养极好，从未见他说过。到后来他和厉谦认识，他见过厉谦最多的表情也是笑，连生气都只有他和厉琛爬屋那一回，也就只是语气显得凶，并不是真要骂他。

“所以你面对他的时候不用那么……谨言慎行，”厉琛说，“他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

厉谦送他到学校，以家长的份见了班主任，多多少少代了情况，又叮嘱曲川有事情和他说，最后才和他别。

曲川照例在校门看他开着车走远，有些慨地叹了气，自己太过贪心，竟已经期望起暑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