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研究院的夏令营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一，”张帆抬起看看他，又看看曲川，“你是想让小曲儿跟着去听课？”

“我是有这个意思，”厉谦，“看你方不方便，也看曲川愿不愿意。”

“我们这是分的，估计不合适，”张帆想了想，“有个建筑院的夏令营，你兴趣吗？”

曲川一听就愿意，也不等厉谦反应就了说好，张帆见他的样一下就笑了，“还是厉谦了解你，我俩之前商量过一句这事，他就说你肯定喜建筑方面的。”

曲川一愣，去看厉谦，男人慢条斯理地在喝汤，“夏令营就一个礼拜，你白天去听听课，晚上还回家住，愿意去就让张帆给你开个证。”

“谢谢哥。”曲川也不知厉谦怎么摸到他心里的，只觉得厉谦厉害极了，又贴心极了。

“我也从央那里给你额外申请了个名额，”厉谦又对厉琛说，“你要是真想读研下周一就去报到好好听课去。”

厉琛也惊喜地，“官僚主义就是好。”

厉谦看他一，他又急忙笑嘻嘻地捂住自己嘴。

于是厉谦没好气地笑起来，“你这张嘴啊。”

事情说定，曲川到了周一就去跟着听课了。厉谦则忙，有时候曲川都整理完笔记准备睡了还不见厉谦回家，只有回来时候看到早上留给厉谦的早餐吃完洗好了盘在一旁时他才知厉谦晚上确实回了家。

其实曲川也不回家，准确地说是不路过客厅。

客厅有太多成双成对的件，还有一版大幅的婚纱照。雪白的婚纱与黑的西装织缠绵，放大后更显得恩。

曲川第一次见这张大照片时难得见到厉谦不好意思的样，“我说放卧室就行了，莫娅非说这面墙光秃秃的，挂张照片好看。”

“嗯。”曲川赞同，想了想又说，“真的好看。”

是真的好看，厉谦不必说，莫娅更看不比厉谦还要大上三岁，年轻的女博导穿上婚纱弯起眉，仿佛是个十八岁的小女生。

他不该去讨厌这幸福，他至多只能试着逃避。曲川想，但他又渴望接近厉谦，糖与毒药一同品尝大约就是他难以言说的心境。

他在夏令营认识了不少同是二的学生，也和他们一起在北京的大学校园里参观听课，相了几天才知像他这样挂个牌只去旁听不参加大学提前考的“关系”还有，四十五人的夏令营队伍里有四个人是这么来的，也包括他。旁人对他们倒没有意见，毕竟只是旁听也不占用提前考的名额，但他们四个还是混的更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