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他虽然好的差不多了但仍是动作不太方便，即使房宣和谷泳修保证自己能照顾好他，厉谦仍是不放心，每到晚上九去把他从学校接回家，早上上班时候又把他捎过去。

“我哥把我当易碎品了，你别也当我是三级残废啊，”曲川无奈地看着一定要搀着她不肯松手的人，“就这么一段路我能自己走的。”

“他俩把你给我了，我肯定得把你安全送到，”男生扶着他不松手，曲川怕厉谦在外面就等，只好随他。

厉谦远远地见两个人从路灯下相携过来，下车去接人，却见是一个面生的人，他接过曲川了谢，回到车里随才问了一声，“今天不是小房和小谷？”

“房宣回家了，谷泳修论文错了数据，被导师叫回去重算，”曲川解释，“刚那个是我们班班长，我本来说自己能走，他非要送我过来。”

厉谦往后却连着几天都是见那人白天晚上的接送曲川，他怎么样都能算是个过来人，了几年层看人的能力也给练来，再加上他对曲川的事诸多关注，过了不久便看些什么来。

他看男生各样与曲川也算合拍，又知曲川的面上乖顺内心死倔，也不再多说。

四月中旬曲川他们的毕业设计答辩，算是整个大学生涯的最后一件大事。

他们的毕业照和答辩在一天行，班上不少同学的家长都来和孩一起拍照纪念，曲川想了想还是在厉谦晚上回家时装作不经意地问他有没有时间。

“下午吗？我尽量过来。”

“不来也没事啦，”曲川说，“反正我研究生毕业还要拍一次。”

那天接到厉谦说需要开个会赶不过来的消息时他还是失望了。

他和全系全班一起拍了大合影，又和房宣谷泳修同着一帮同学照了不少照片。最后班长收集班里同学的学士服要去还学校衣服，曲川已经脱下来收在了袋里，却问他，“我能自己留着吗？你就报给学校说我丢了，我赔钱给学校。”

“就是一衣服啊，你到时候还有硕士服能拍呢，”班长笑他，“就舍不得这啊？”

“我想等人拍照。”

“谁啊？”班长脱问他，想想又在他旁边坐下来，“之前你受伤之后每天接你回家那个？你喜的人？”

曲川心里一，直接站了起来，“你想什么？”

“我没别的意思，”男生也跟着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的样，“我……我本来想说如果你不喜他的话，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我看来了，你不喜女生……我也是喜男生的，我也考上了北京的研究生，虽然你现在不喜我但是我俩还是可以试试……”

“对不起，”曲川摇摇，“既然你看来了……我也承认我喜他，但是我真的只喜他，除了他都不行。”

“我知了……”班长笑了一下，“那不说这个了，你和他约好了要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