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是真的喜他，就是看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会很难受的那喜。”

曲川咬着在屋里哭。他不是对厉谦生气，是对自己。他气自己仍然不死心地想去试探他，气自己明明是走了狗屎运才凭空得了一个这么疼他的哥哥却还奢望想要更多。

“这个也不知，”厉谦说，“我其实也好奇，但不敢去问他这个，总觉得像是在怀疑他的好心。”

“我也没打算告诉他，等什么时候不喜他了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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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娅却没说话，想了一会才问他，“你知曲川那次车祸为什么救我吗？”

厉谦愣住，见曲川放碗起回房里里气呵成的动作，听见摔门声才缓过神来。他叹了气，只当是小孩今天没等到自己陪他拍毕业照又骗了他才生气。

莫娅那边正是艳照的下午，她请厉谦帮忙把他们的离婚证书传真给她，“不好意思啊，我急着要它去申请单公寓，不然我就打给我妈麻烦她找了。”

厉谦愕然，又听莫娅说，“我后来去看他，问他还记不记得在车里和我说的什么，他只记得自己说了‘对不起’，却再不肯和我说原因了。我们都是理的人，你自己捋一捋，厉谦，你想想他说的是不是你。

“不知，”厉谦摇，“不过说真的，如果不是你的别对不上，经过车祸那一次我都怀疑他喜的是你。”

“我知。我不难受，我就是憋得慌想说来。”

住，“我又不像你，连和谁一起吃饭都要说谎。”

“好的，恢复很快，也没耽误毕业，今天他们正好拍了毕业照，”厉谦顿了顿，有些犹豫要不要把他的疑问说给莫娅，“就是……我觉得他好像有到叛逆期了。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看过研究，说是有些人的叛逆期或者青期会推迟……”

“没事，”厉谦正在书房，不一会便找到发给她，“又不麻烦。”

“我读中时候你说我上了大学就好了，我现在大学都

“他跟我说‘对不起’……我本来心里答应他不告诉你的，但是他也没有不准我和你说。”

“他有女朋友，对女朋友很好，应该是不喜男人的。”

“你才三十多岁哪来的更年期，”莫娅哭笑不得，“不过他说他不喜那个男生……你知他喜谁吗？”

话都说到这了，厉谦也不瞒她，简单把事情讲了，他同莫娅商量事情时向来坦率，连自己被动去相亲的事也没有瞒着，顺了个自我检讨，“我确实不该骗他，或者是不是我最近快到更年期了所以脾气也不好？” [page]

“对不起？”

“哥，你真好。”

“那个时候他应该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莫娅慢慢说，“他和我说了好多声‘对不起’，我问他为什么说对不起，他快没意识了，最后说他喜你。”

“叛逆期？”莫娅有些吃惊，“对谁？”

“那我要是喜男人呢？”

厉谦收拾完东西又去书房接着办公，却见莫娅给他打了视频电话来，厉谦无奈，一边心想今天真是事赶事一边接了电话。

“他连我喜他的事都不知。”

“……对我。”

“不会吧，”莫娅好笑，“谁不知小曲最听你的话……你们是最近吵架了吗？”

“谢啦，”莫娅，随又问，“小曲恢复的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