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不好好呆在家里，去野跑什么？”

“爸爸喝醉了。”陆云用筷颤颤巍巍地夹起一颗雪的鱼，不满地嘟囔，“我下午回来的时候分明跟他报了备，他这会儿倒借着酒意忘了个净。”

周衡西伸手用勺替他接稳了鱼，挑了挑眉打趣，“反正跟你一走的人是我，门前总不会有勤务兵跑过来把你的给铐上。”

“周先生跟三少爷这是准备去哪个小场找乐？”孙师长听这二人要走，心里一喜，连忙开试探。

“小三爷今天在学校得了两张电影票，临时又找不到人跟他去，这不拉上我充数来了。”周衡西无奈地了眉心，向他说，“孙师长今天要辛苦了，等我们都走了，你可得一个人在这儿陪大帅了。”

“哎哟这是哪里话。”孙师长不得人赶走光了，他偷瞟向六姨太，心里乐开了。

陆元帅喝了两酒就闹瞌睡，六姨太把他伺候上了床，轻车熟路地摸着黑往东院去了。

孙师长等她等的心里作，见了面就骨浪得轻，缠磨得六姨太往他脑袋上给了一凿栗，“你就这么馋？”

孙师长心急火燎地挑了她的衣扣，呼重，“宝贝儿，你像刺似的专戳我的心窝坑儿，白天轻挠轻抓的不解啊。”

六姨太咯咯一笑，嗔着搂着他的脖回问，“解的那位正躺在床上打呼噜呢，你就不怕他突然醒了杀过来给你一枪。”

“小娘们儿，咱俩到底谁急，故意激我下手，你还怕没那一天，我告诉你……”

孙师长话说到一半，把嘴闭了回去，一滴冷汗从他的额上了下来。他把一颗心扑通扑通地吊在嗓上回了，一支枪抵在他的脑门中央，周衡西无声无息地站在冷风里，像一个沉幽魅的影。

“奉命行事，不好意思打扰了孙师长的好雅兴。”

“我、我要见大帅。”孙师长肚打着颤，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你也有脸见爸爸。”陆云从夜里走来，手一挥，老家气势汹汹地拿着绳冲过去把吓掉魂儿的六姨太堵上嘴五大绑。

“大帅说了，就地决。”周衡西面无表情地抄着枪敲了敲孙师长的脑袋，像切瓜之前试探瓜熟的老练菜农。

“周先生，我们无仇无怨，求您饶我一条贱命。三少爷，是那贱人先爬上床勾引人，我受她威胁才对大帅起害心的啊。”孙师长跪在地上左右磕，恨不得把自己凿成一滩烂泥。

“孙师长，人要有良心，你向来背后只说爸爸不抬举你，可你这衔是怎么得来的，心里没数吗？”

陆云居临下地盯着他，黑亮的眸冷冰冰地没有温度，“你老在战场上救了我爸爸的命，冲在前面当人靶的可不是你。”

他轻蔑地扫了一坐在地上又恨又怕的六姨太，俯在他耳边继续说，“姨太太嘛不值钱，跑了个去也不是多大回事，可你孙师长背地里这丑事打了爸爸的脸，这就不一样了呢。”

“我不是人，我对不起大帅。”孙师长跪在地上对着自己左右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