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想下面的人日就是不好过。

推开门，屋里果真是灯火通明，天板上装着樱形状的晶吊灯，地上立着接好电线的假纸灯笼，米白的光意地照在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几乎能反人影。

杨庆宗站在外间够着脑袋往里看了一下，大老板武越州边偎着两个青葱似的日本少女，统一脱得肩坦背，一边帮他，一边滴滴地跟他用日语调情。

他往前走了两步，发现间里面用屏风隔了一个小型的会客台，中间铺上了羊绒地毯，艺伎穿着厚底木屐站在上面翩翩起舞，听不到半声响。

杨庆宗犹豫一下，还是直接踩着布鞋去了，对武越州来说，他的脚可能还不如鞋净。

“越州。”杨庆宗低下，轻轻跟对面那人打了一声招呼，私下见面的时候他从来不喊武越州“大老板”。

武越州不看他，拍了拍手示意场中央的歌舞停止，边的两个青葱少女应声而起，半蹲着站起来，踏上小碎步跟着艺伎温顺地退了下去。杨庆宗偷瞟到日本女人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心里觉得有意思。

“事情搞砸了，还有心思想女人。杨庆宗，你的胆蛮嘛。”

武越州腾空来看他，把这“寒碜东西”一抓抓了个现行，不由得从嘴里“呵”来一声冷笑，心里越发觉得杨庆宗上不得台面。

“没办法，孙师长打草惊蛇，被姓陆的发现之后，帅府那边的人就提前留了一手，等着给咱们来个瓮中捉鳖呢。”

杨庆宗着给自己找台阶下，不想今天冒着生命危险赶过来，已经受了武越州的白，还得接在后面挨上一顿狠揍。

“老狐狸够癫狂的。”武越州赤着脚，站在羊绒地毯上来回踱步，嘴里恨骂，“陆瑾和这个王八，仗着现在城里城外人人喊他一声‘陆元帅’，就不知自己到底叫什么了。”

杨庆宗趁着武越州分神痛骂陆元帅，无暇注意自己，抬起贪婪地盯着前那张不再年轻的侧脸，觉得看了这么多年还是没看够。

“越州，你又在闹了。”

这时，武越州后的屏风被一双雪白的玉手轻轻拉开，了支在后面的榻榻米。被他金屋藏的秀少年，着惺忪的睡，从榻榻米上半撑起，一双秋情的凤里似嗔似怨。

“怎么了，宝贝儿？”武越州也不顾有旁人在场，走上前把这块温香玉直接搂怀里。

“怎么了？你吵我。”

“温香玉”起雪白的拳绵绵地捶上武越州的心，嘟起嘴打了个致的小哈欠。

被视空气的杨庆宗，站在原地尴尬地咳了一声，对面前不成统的一老一少，是十分地看不过。

他翻了翻睛，暗地里啐了一，心想武越州这么大个人了，看年纪就往半老奔了去，居然被个不男不女的白米蛀虫给勾住了魂，可真不够给自己脸的。

其实这话说的多少有些冤枉，武越州年轻的时候风倜傥，如今虽然有了年纪，保养得的材却也未见走形，把两鬓的白发染一染，还是很有资本充当大龄男的。